沈枢白看着空空如也的石柱,以及那个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的白衣少女,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涌现出一抹凝重。
不是玩味,不是欣赏,也不是那种带着长辈意味的“指教”,而是真正的凝重。
他并没有立刻发难,而是缓缓直起腰,那双深邃的眸子如同X光般扫视着祝宁霜,似乎想要看穿什么。
“我知道你们这只队伍里,有一个人一直没有现身。”
“既然是三人小队,却始终只出现两人,那第三人,多半是想暗度陈仓。”
沈枢白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
“因此从一开始,我就一直分散了一部分注意力在那个角落的石柱上。哪怕是在跟陆曦明交手的时候,我的感知也没有离开过那里哪怕一秒。”
他的目光从祝宁霜移到陆曦明,最终又回看向祝宁霜。
“你——是怎么躲过我感知的?”
祝宁霜并未答话,但此时大厅角落的阴影里,却传来一声有些虚弱的咳嗽声。
“不是她避开的。”
王玄机扶着墙走了出来。
他那道袍改得有些不伦不类的战术外套此刻已经沾满灰尘,袖口被碎石划开一道小口。发髻也松散了些,几缕长发垂在额前。脸色比方才明显苍白,眼下浮出淡淡青色,呼吸微微起伏,显然方才连续施展戒律已耗去不少心神。
但他却依然挺直了腰杆,抬手拍了拍肩上的灰,嘴角挂着一丝得逞的坏笑:
“是我……让她‘消失’的。”
沈枢白微微一愣,他的目光重新落在王玄机身上,似乎在快速推演方才所有细节。
片刻后,他仿佛明白什么似的,吹了一声口哨:
“你用戒律……强化她的运势,同时削弱她的存在感?”
“不愧是A级的师兄,一点就透。”
王玄机靠在墙上,有些得意地喘着粗气:
“贫道虽然没听说过什么‘简易领域’,但也多少有点自知之明。以我自身这点微末道行,想要正面大幅度影响一个A级高手的气运,无疑是蚍蜉撼树。”
“所以……”他指了指祝宁霜,“贫道从一开始施展‘奇门转势’的时候,主要目标就并非是你,而是祝同学。”
“我用‘吉位’掩盖了她的气息,用‘隐势’模糊了她的身形,再用一点小小的‘障眼法’误导了你的感知。”
陆曦明这时候也挣扎着站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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