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什么事?”
老爷子声音拔高了些,手里的佛珠也不盘了,攥紧了。
“颜家小子过生日,你去玩玩,我不拦着。”
“可你带着那个苏静笙,高调得全京市都知道。”
“你知道外面现在怎么传吗?说薄家太子爷被一个破产户出身的Omega迷得神魂颠倒,为了她撒钱立威,就差当众跟人动手了。”
老爷子越说越气,手指点着茶几。
“你看看陆家、颜家、裴家,哪家继承人像你这样?”
“玩玩就玩玩,新鲜劲过了就丢,谁像你,还带着到处招摇。”
“你让沈家丫头的脸往哪儿搁?你让我百年之后,怎么对得起沈家死去的老爷子。”
暴君还是没说话。
他垂着眼,看着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指,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老爷子说的那些话,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老爷子看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火气更旺了。
“景淮!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外面人还说什么了?”
暴君忽然开口。
声音不高,很平,却带着压迫。
老爷子话音戛然而止。
他盯着薄景淮的脸,看了好几秒,忽然觉得不对劲。
眼前这个人,虽然还是那张脸,可眼神不对。
老爷子试探着喊了一声:“……景淮?”
暴君抬起眼,看向他。
那双眼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
“您继续说。”暴君扯了扯嘴角,笑意没到眼底,“我听着。”
老爷子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他知道了。
现在坐在这儿的,不是他那个虽然叛逆但至少还有底线、还会对他这个爷爷保有尊重的孙子。
而是另一个。
那个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从不在乎人命、不在乎规则、不在乎任何情分的暴君人格。
如果说景淮的主人格,是他见过最有原则,最有底线的贵族少爷。
那这个暴君人格,就是最疯,最没道德的大贵族。
老爷子识趣闭了嘴,面对这个人格的孙子,没敢再说。
大厅里安静得吓人。
暴君等了几秒,见老爷子不说话了,才慢悠悠地开口。
“您不说,那我来说。”
他身子往前倾了倾,盯着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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