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往膳房跑去。
宋檀给小马接生,除了助人情节之外,便是很属意那马夫身上的腱子肉,粗布包裹下的肌肉饱满结实,在淡金朦胧的晨光勾勒下散发着雄性的阳刚之气。
他总觉得,这才该是男人的模样。
自己太单薄了,若有机会,真应向那马夫讨教讨教。
这样一来,姐姐会喜欢么?
梁家似乎不想将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儿女婚事的矛盾延续到下一年去,便在除夕宴席开始之前,梁太傅带着儿子梁鹤行,携了厚礼上门来。
不知说了什么,国公爷和三个儿子送梁家父子出来的时候,面色稍霁,多有克制,表面上来看,双方都是客客气气的将这一段儿女婚事翻篇了。
“真是心眼多,明知大过年的就得图个欢喜顺遂,笃定老爷和公子们发不起脾气来,才赶在今日来。”受玉芙之名前来查探的小桃愤愤不平道,“求娶小姐的时候怎么许下的山盟海誓、死而无憾,结果呢,背地里背了两条人命呢!真是人面兽心!”
紫朱连忙制止道:“一会儿可别说这话惹小姐不痛快。”
小桃不在意地哼了一声,“姐姐当我不说就没人说了么,姐姐看着吧,等过了年的,不知多少人要奚落梁家装模作样呢。”
宋檀挤在来看热闹的人群中,举目看去,那立于梁太傅身后的青年身姿挺拔,面容清俊,气质翩然,好一个浊世佳公子,是女子们很喜欢的那种长相。
少年死死瞪着他那双漆黑的眼,薄唇也紧抿着,看起来比小桃还要愤懑。
不知是太用力盯着那梁鹤行还是怎么的,眼前一片虚影闪过,那梁鹤行转瞬看起来老了几岁……
此人真是长着一副好皮囊,年长几岁之后看起来更有味道了,醇熟的美酒般,举手投足间是难言的风流蕴藉。
怪不得能讨得姐姐喜欢。
年长了几岁的梁鹤行却面露愁容,在上京一家专治男科的医馆的厢房里一脸苦闷,问那大夫自己为何床笫之间愈发不举,大夫仔细分析了病因,又给他开了一副号称祖传的金刚方。
喝够八副后便能金刚不倒!
梁鹤行欢天喜地,犹如见到了曙光,还颇为大方地赏了大夫一锭金子,大夫也很上道,保证嘴严,此事绝不会有第二人知道。
怎料梁鹤行前脚刚走,那大夫便对着宋檀道:“都按大人的吩咐给他抓了药,此药继续吃下去,此人必定子孙断绝。”
“只是子孙断绝么?”宋檀听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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