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如果,用我的“人性”,去触碰你的“规则”呢?
规则,或许是完美的,但制定规则和执行规则的,是“人”。只要是人,只要存在于这个世界,就必然会沾染因果,就必然会产生“烂账”。
一个计划,在他心中迅速成型。他的呼吸渐渐平复,眼神中的疲惫被一种锐利如鹰隼的光芒所取代。之前被动挨打的憋闷与后怕,此刻都化作了冷静的战意。
他不再去看那本“烂账清册”,也不再去理会那道法则之痕。他紧了紧手中的笔,那温润的笔杆已成为他身体最坚实的延伸。
他抬起右手,笔锋凌空一转,不再书写任何具象的事物,而是以整个周遭虚空为纸,以凝练到极致的精神为墨,笔尖在空气中划出玄奥的轨迹。这一次的书写,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艰难。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蜜糖在拖拽他的笔锋,那是残留的“天衡司”法则在排斥和抵抗。
但这股抵抗,在他的意志面前,脆弱如薄冰。
他没有写任何一个人的名字,也没有去触碰任何一笔具体的烂账。他写的,是一个逻辑,一个将冰冷的规则实体与复杂的人性强行绑定的逻辑。
笔锋落下,四个遒劲而暗的金色字符在虚空中一闪而逝,仿佛烙印在了现实的底层逻辑之上。
【天衡司】
顿了顿,笔锋再变,写下两个字符。
【局长】
最后,是连接两者的、最关键的两个字,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深深地刻入了法则的缝隙里。
【烂账】
【天衡司】与【局长】之烂账的关联。
这一刻,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凝固了。
书桌上那道无声旋转的灰色法则之痕,猛地一阵剧烈震颤,仿佛一台精密运行的仪器被强行灌入了无法计算的病毒数据,发出了无声的尖啸。
而几乎在同时,办公室里那股尚未完全散去的、属于“天衡司执法使”的冰冷余韵,那模糊而高高在上的存在感,骤然停滞了。
就在那片无形的意识领域中,那位自始至终都如神祇般冷漠的执法使,其模糊的身躯上,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了无数条锁链。
那些锁链,由无数个扭曲、哀嚎的灵魂构成,散发着深不见业的黑暗与怨毒。它们密密麻麻,层层叠叠,仿佛从时空的夹缝中渗透出来,死死地缠绕在执法使的身上。
这与赵生之前在“局长”身上看到的景象何其相似!但又有本质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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