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庭的左翼万户长兼枢密使脱脱不花,是此次率北元八万兵马出征大汉的主帅。
脱脱不花在北元是掌管军事的核心高官,深受北元大汗信任,位高权重。
在脱脱不花身边马背上还坐着一个皮肤白质细腻、面容英俊,一身金甲金冠的青年男子。
这是此次八万北元军的副帅,北元世子孛儿只斤·巴雅尔。
两人见榆林南城门被攻破,面上都是露出一丝笑意。
脱脱不花更是坐在马背上冷声大吼道:
“榆林城城门已被打开,杀了最后这股汉军,榆林城就是我们的。”
“城破之后,任你等劫掠三日,汉人的金银财宝和女人都是你们的。”
说完,他命人将中军大纛不断向南城门处压过去,想要以此激励士气,快速围歼榆林南城仅剩的这最后几千汉军。
与此同时,城墙内外和城头上纷纷响起北元士兵野蛮而又猖狂的笑声:
“杀进榆林城,抢光汉人的财货女人!”
南城门洞内外,此时还挤着数千汉军将士在奋勇杀敌,抵抗着北元骑兵进城的脚步。
汉军榆林城副将周应元横刀立马,站在中间位置指挥。
他的甲胄上都是血,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他手上的长枪也满是豁口,箭壶里的箭矢也即将用尽。
其他汉军将士同样几乎个个带伤,身上沾满陈旧的血污与新的鲜血。
但他们每个人的眼里同时也透着一股沙场百战的狠劲。
“干他娘,这北元的狼崽子还真有点本事,把老子的刀都给砍的卷刃了!”
一个汉军校尉官模样的二十多岁汉子,狠狠地吐了口唾沫,唾沫中带着些许血丝。
“他娘的,都怪吉安侯那个没卵子的狗东西,半夜竟然带着亲兵和心腹兵将从南城门跑了。”
“导致南城军心大乱,才会被北元的狼崽子钻了空子给破了。”
“否则咱们再守个十天半个月的,朝廷的援军也该到了!哪里会落到这般必死的境地!”
一个三十来岁的老兵恶狠狠的骂了一句。
只是他每说一句眼角便剧烈的抽搐一下,仔细看去,原来背上嵌着一支断掉的箭头,入骨三分。
“说那个狗杂种干什么!他来榆林镇这么长时间,做过一件好事没有?”
“除了喝兵血扣军饷,再加上每日搂着小娘子喝酒听戏,欺压咱们自己人,他还会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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