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宫内,景盛帝被江南密报的奏疏气的肝火大动!
他冷声道:
“江南那些世家大族,哪里还有一点家国观念,一个个都是趴在国家身上吸血的蛀虫。”
“不为朝廷做一点有用的实事也就罢了,还总是阻挠朝廷的新政推行,真是该杀!”
景盛帝清楚南方那些官员的禀性,一个个都以治下州府缴纳赋税少为光荣政绩。
在他们看来,
少收赋税就是朝廷不与民争利,当然这里的民指的是那些能影响他们官声前途的世家大族。
他们为士绅争取朝廷赋税上的优容,那些士绅则为他们鼓吹名声,说他们是为民做主的好官、清官。
但是,这些官员在景盛帝看来都是该杀的蛀虫,其等之坏甚至更甚于那些贪污腐败的贪官。
这些官员对于士绅大族是一种态度,对治下百姓又是一种态度。
只考虑士绅大族的利益,却不考虑朝廷没有赋税该怎么办!
对于新政里的一体当差、一体纳粮、摊丁入亩和火耗归公等损害士绅大族利益的政策视为恶政,多番抵触。
朝廷没钱赈灾、没钱发军饷、财政困难,他们的意见就是以各种名目从普通老百姓身上加征辽饷、练饷等。
盘剥百姓,不惹大族,柿子挑软的捏,这就是他们的为官之道。
老百姓被逼的活不下去,乃至天下烽烟四起,他们是不管的。
反正就算大汉没了,真正损失的也是皇家,而不是他们,他们大多数照样能在新朝当自己的官。
景盛帝实在没心情再看其他奏疏,站起身踱了踱步。
不自觉的走到阁墙所挂的贾璟诗作之前,凝神看了看,嘴中喃喃道: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又有几人像子玠这般一片公心……”
想到贾璟,景盛帝的嘴角微微勾起,随即又自顾自的说道:
“也不知道子玠那边现在怎么样!算算日子,他率的两千轻骑此时应该快到榆林卫城了!”
一旁的夏守忠闻言神色一动,刚准备回复。
就在这时,外间传来宫女和内监的唤声,皇后周氏从外间走进来。
周皇后缓步踏入殿中,不施浓艳脂粉,面容却如朗月清辉,温婉中透着沉静的力量,凤首微垂,姿态温和。
一身服饰尽显庄重却不张扬,明黄色大衫宽袍广袖,衣料是上等的纻丝纱罗,触手柔软却不失挺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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