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盛帝说完对吉安侯的处置,殿内没有任何人站出来反对。
陈廷敬等文臣自然不会为吉安侯求情,虽说武勋犯罪一般都是抄家流放,还有八议制度,这样直接论死的很少。
但吉安侯辜负圣恩,处死也是符合大汉法理和制度的。
且景盛帝如今威望正隆,没人愿意在这个关头为吉安侯说话。
夏守忠面色一肃,声音冷然几分,躬身道:
“奴婢遵旨。”
景盛帝环视了一眼众臣,心头思索了一下晋商之事。
此事涉及太广,按子玠所说,朝中阁臣似乎都有牵涉其中者,
在徐乾学纳妾和李光地过寿之时,晋商就送过银子。
这事还是先让皇城司调查一番再说,不可打草惊蛇。
景盛帝冷硬的面容上现出几分沉吟,站起身踱了踱步,随即沉声道:
“王侍郎!”
王子腾心中一沉,以前陛下都是称呼自己为王卿或者爱卿的。
现在竟然叫自己王侍郎,这里面的亲疏远近,他岂能不清楚。
王子腾心头一凛,快步出班躬身道:
“臣在!”
景盛帝道:
“自即日起,你开始着手整顿京营,不求你将京营整顿的如霸上一样的骁勇。”
“但是裁汰老弱、不吃空饷、严明军纪、加强训练是必须做到的!”
“京营之兵要改换面貌,成为敢打能战的精锐,而不能是畏战惧敌的孬兵!你能做到吗?”
景盛帝在畏战惧敌四个字上加了重音,毫不掩饰对王子腾的敲打。
王子腾心头一惊,只觉得冷汗浸湿后背,知道自己几次议和之论已经让圣上不满。
他毫不迟疑的朗声道:
“陛下!臣一定牢记圣训!臣会将京营整顿的比霸上还要精锐!”
“给陛下练出十万真正敢打能胜的精锐之士!若是做不到,臣甘受处罚!”
王子腾斩钉截铁的表态让景盛帝神色缓和几分,他道:
“听其言观其行,朕静候卿之佳音!”
王子腾战战兢兢的退下之后,景盛帝又看向殿中的李光地和龚鼎孳二人。
思索了片刻,还是将目光放在了龚鼎孳身上,道:
“龚卿!”
龚鼎孳神情带着几分振奋,出班拱手道:
“臣在!”
景盛帝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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