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霍骠骑就曾经做到过此等壮举,他知道这两个词象征的是武将最高荣耀。
在一个叫狼居胥的山上筑坛祭天,以及大汉军队一路打到瀚海,让战马在瀚海水中饮水。
表明冠军侯的军队已深入草原极北之地,彻底瓦解了一百多年来草原对大汉的威胁,是定边安疆的不世之功!
那个尖嘴猴腮的秀才此时站在一个茶棚底下,手里的折扇“啪”地掉在地上。
他忽然也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道:
“漠南漠北无王庭,我大汉百年边患一战而平!太祖成祖未竟之功今日被冠军侯达成了!”
“我大汉再次威加四海、德披八方,没想到我孙某有生之年还能再见我大汉中兴,真是苍天有眼呐!!”
那个肥头大耳的员外模样的则是高声吟诵道:
“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待冠军侯凯旋回京之时,我朱某一定第一个去城外迎他!”
而一个瘸着脚头发花白的老军伍,则是手握拳头放在胸口,目光炯炯,嘴里喃喃道:
“老国公后继有人,我大汉后继有人……”
更有一个穿着草原服侍的蒙古人站在大汉鸿胪寺门前,失魂落魄的喃喃道:
“失我狼山!使我大汗不归毡!失我居胥山,使我族众尽离散!”
不知是谁先放的爆竹,一串长长的红炮仗挂在街边的树枝上,“噼里啪啦”的响彻了整条街。
紧接着无数的炮仗声紧跟着响了起来,烟雾弥漫中,有人打起了鼓。
还有人不知从哪弄来一把唢呐,吹的震天响。
巡城的五城兵马司兵丁站在街角,看着这热闹嘈杂的场面,却丝毫没有去管的意思。
反而去了一旁的酒肆,高声道:
“来一碗酒,为冠军侯庆贺庆贺!”
而此时神京城最大的一家酒楼二层,临街的雅间里。
有三个人坐在窗前看着城内欢腾的这一幕。
主位上坐着的是当今太上皇长子,年仅十七岁的沂王朱柛,其身着石青色四爪蟒袍。
原本他是太子,只是太上皇北狩时,他年纪太小,不足以托付社稷之重。
后来景盛帝继位将其改封为沂王。
朱柛虽然年仅十七,但已经开府封王,且在朝野中素有礼贤下士、儒雅贤明之称,是朝野公认的贤王。
沂王左右坐着的则是曹国公李隆和赵国公徐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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