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臣也要弹劾胡惟庸!”
一个穿着绯红官袍的官员跳了出来。
那是吏部侍郎。
平日里可是胡惟庸的铁杆心腹,两人好得穿一条裤子,连喝花酒都在一个包厢。
可现在。
他指着胡惟庸,一脸的大义凛然,仿佛他是这世上最正直的清官:
“涂节说得没错!胡惟庸确实收受贿赂!”
“去年扬州盐商送来的三十万两白银,就是经臣的手送进相府的!”
“臣当时也是被逼无奈啊!”
“胡惟庸拿臣的全家老小性命威胁,臣不得不从啊!”
胡惟庸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昔日的好兄弟:
“你……你……”
“你什么你!”
吏部侍郎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转头对着涂节骂道:
“还有你涂节!你也别装什么好人!”
“那三十万两银子,你也没少拿!”
“当初分赃的时候,你嫌少,还差点跟我打起来!”
“你还说,只要跟着胡相干,这大明的国库就是咱们自家的钱袋子!”
涂节一听这话,顿时急了。
这特么是要把他也拖下水啊!
“放屁!你血口喷人!”
“明明是你拿了大头!你个贪得无厌的小人!”
“你还把你那个只有十六岁的小姨子送给了胡惟庸当小妾!就为了换这个侍郎的位置!”
“你无耻!”
这一下子。
场面彻底失控了。
原本只是涂节咬胡惟庸。
现在变成了互咬。
站在旁边的工部尚书,本来想当个和事佬,劝两句架,毕竟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二位大人,有话好说,大殿之上,成何体统……”
结果。
话还没说完。
就被吏部侍郎指着鼻子骂道:
“体统?你个老东西也配谈体统?”
“修皇陵的时候,那些汉白玉石料,你都敢以次充好,从中吃回扣!”
“那些石料根本不是汉白玉,是特么的普通白石!”
“你把差价都换成了金条,埋在你家后院那棵老槐树底下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
工部尚书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胡子都气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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