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鹿宁推门而入时,敏锐地察觉到容昭投来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异样。她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指尖不自觉地收紧——莫非是那幅珍贵的画作出了什么差错?
"容姐姐,是不是画......"她的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忐忑。
容昭见状立即展颜一笑,伸手轻拍她的肩膀:"别担心,画已经完好如初了。"说着,她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幅画卷,当绢布徐徐展开的刹那,裴鹿宁的眸子瞬间盈满水光。
"天啊......"她颤抖的手指悬在半空,不敢触碰,"居然能修复得这么好。"
容昭倚着工作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别忘了我的名号——鬼手。在我的手上任何受损的画作都能回复到原来的样子。毕竟我这辈子也没做什么事情,就在专研修复画作了。"
“容姐姐,您这样年轻,用'这辈子'这个词可不合适。要我说,您这是天赋异禀!"
容昭莞尔一笑。她面容确实年轻得惊人,任谁也想不到这位优雅的女子早已是祖母辈的人了。
裴鹿宁长舒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总算不负师母临终所托。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年轻女子神色慌张地推门而入。"师父,"她局促不安地绞着手指,"林家要的那幅画.,我已经画了五六幅送过去,可他们总说不满意。"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我...我真的尽力了。"
容昭放下手中的画笔,眉头紧锁。她接过画作仔细端详,半晌才沉声道:"林家要的是有灵性的作品。你这些画太过匠气,处处都是刻意模仿的痕迹,就像工厂流水线上的复制品,哪有一丝生气?"她叹了口气,"若是实在不行,就让小琴试试吧。"
"师姐已经尽力帮忙了,可林家那边还是不满意。恐怕这事非得您亲自出马不可。实在对不住。"
容昭刚完成一幅古画的修复工作,指尖还微微发颤,实在提不起力气再接新活。
"我这双手现在连笔都握不稳,实在接不了。林家若是不满意,让他们退单便是。"
"可林家说这幅画是要给老太爷贺寿的寿礼,耽误不得啊。"
容昭快气死了,刚修复了一副棘手的画作,现在她的手需要休息,根本做不了画。
此刻指尖酸麻得连茶杯都端不稳,哪还有力气作画。
裴鹿宁眼神诚恳:"要不...让我试试?"
容昭的目光落在裴鹿宁身上,带着几分探究:"你会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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