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火焰灼烧过。透过裂痕,能看见画布背面的墙壁。
裂痕是三天前出现的。
那天深夜,陈德明在睡梦中被一声脆响惊醒。冲进堂屋时,就看见画上多了这道裂痕。裂痕深处,隐约有暗红色的光在流动,像凝固的血,又像……某个被封印的存在,在试图挣破束缚。
嬴稷。
虽然被封印在画中世界,但他的侵蚀从未停止。这道裂痕就是证明——封印正在松动。
“他还有多久?”陈德明站在画前,盯着裂痕问。
惊鸿的魂躯飘到他身侧,也看着那道裂痕:“原本是七十三年。但你在逆转稻化时消耗了太多地脉能量,封印的稳定性下降了。现在……最多七年。”
“七年……”陈德明重复这个数字,像是在咀嚼一块坚硬的骨头。
七年,对一个活了三十五岁的男人来说不长。
但对一个要在七年后面对猎户座二等收割官的人来说,太短了。
“我们能做什么?”他问。
惊鸿沉默了很久。
久到晨光从东窗移到中庭,在地上投下一方惨白的亮斑。
然后她说:“有两件事。”
“第一,修复这幅画。不是简单的裱糊,是‘补魂’——用你的血,混合我的魂力,重描破损处,加固封印。但这会加速我魂力的消耗,做完之后,我可能只剩……七天。”
陈德明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第二件事呢?”
“第二,”惊鸿转身,看向堂屋角落里那个落满灰尘的木箱,“打开它。”
陈德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那是导师的遗物箱。
十年前,李教授在灵渠考古现场“死亡”后,遗物被送回北大,又被陈德明悄悄带回大明山。箱子封存后,他再没打开过——不敢打开,每件遗物都是往心口捅刀子。
“箱子里有什么?”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颤。
“有一卷竹简。”惊鸿的声音变得缥缈,像是从很远的时空传来,“那是你导师用命换来的东西——他从嬴稷手里抢来的,猎户座‘基因收割协议’的……副本。”
陈德明猛地转头:“你说什么?!”
“副本不完整,只有前三页。但足够了。”惊鸿的魂躯在晨光中微微晃动,像风中残烛,“上面记载了猎户座收割地球文明的完整流程,以及……他们最怕的东西。”
“是什么?”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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