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觉得亲切,但你不一样,你身上没有那种傻劲儿。”
羽明眨巴了两下眼睛,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您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我没太听懂。”
纲手那双漂亮的眼睛锁死在羽明脸上:“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会喜欢上断吗?”
一听这个开头,羽明顿觉头大,无奈地摊手:“说实话,我并不是很想知道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情史。”
纲手明显愣住了,随即柳眉倒竖,狠狠瞪了他一眼:“嗯?你小子皮痒了?”
这一声鼻音拖得老长,声调拔高了好几度,威胁意味十足。
羽明瞬间认怂,举手投降:“行行行,我错了,我特别想知道,您请讲。”
其实他对纲手为什么喜欢加藤断这事儿一点兴趣都没有,关键是他早就知道了。
别说看过原著,光是这几天纲手喝醉了,在他耳边车轱辘话来回说,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羽明重新把目光投向书本,试图用文字来通过屏蔽外界的噪音。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这女人怎么就过不去这道坎呢?
或许是因为年纪到了,人一旦上了岁数,就特别容易沉溺在回忆里出不来。
纲手也没管他在不在听,自顾自地笑道:“当初我喜欢断,就是因为他跟绳树太像了,那种想当火影的执着劲儿,简直一模一样。”
“而且在医疗忍者体系改革这事儿上,只有他无条件支持我,那时候我就觉得,这男人值得托付。”
羽明听着这古早味浓郁的爱情故事,眼皮子直打架,困意如潮水般涌来。
这女人该不会是专门来给我施加催眠术的吧?
虽然心里吐槽能量爆棚,但他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强撑着眼皮盯着书上的字。
等纲手终于发表完长篇大论,发现对面这小子一点反应都没有,眼珠子都快粘在书上了。
她有些不满地用手肘捅了捅羽明的腰窝。
羽明这才回过神,转头看着她,眉头微皱:“讲完了?”
纲手似笑非笑地点点头:“讲完了,你小子一句没听进去吧?”
羽明当然不能承认,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哪能呢,我听得可认真了。”
纲手笑得更灿烂了,眼神却有点危险:“那我刚才说了什么,你重复一遍?”
羽明沉默了,虽说他确实有一心多用的本事,复述一遍也不难。
但他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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