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打法完全不同于这个时代常见的蛮勇冲杀,而是带着现代特种作战的痕迹:利用环境,制造混乱,分割敌人,精确打击薄弱环节。虽然只有三人,却把数量远多于他们的乱兵搅得晕头转向,疲于奔命。
城门处的混乱,为另一支队伍创造了绝佳的机会。
苏晚搀扶着“惊慌失措”、脚步踉跄的陈老,身边跟着两个同样扮作逃难妇人的女子,四人跌跌撞撞地从一条小巷拐出,朝着城门方向“逃”来。她们脸上抹着锅底灰,头发散乱,衣衫褴褛,苏晚手里紧紧抓着一个破旧的药篮,里面露出几把干枯的草药。
“军爷!军爷救命啊!”陈老声音凄厉,老泪纵横(有一部分是熏的,一部分是真怕),“西边起火了!烧过来了!让我们出去吧!”
城门处原本有十余名守兵,此刻大半被陆承宇引走或调去救火,只剩下四个守在门口,也是惊疑不定,刀出半鞘,警惕地盯着火光冲天的西北方和黑漆漆的街道。
看到苏晚四人“逃”来,一个守兵立刻横刀拦住:“站住!干什么的?”
“军爷,行行好,让我们出城吧!火要烧过来了!”一个妇人哭喊着,就要往门外挤。
“滚回去!”守兵不耐烦地推了她一把,“刘爷有令,任何人不得出城!再往前,格杀勿论!”
苏晚趁乱上前一步,将药篮稍稍举高,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却努力保持清晰:“军爷,我、我娘病得厉害,咳血,镇里找不到郎中,我是想去外面寻点草药……求军爷开恩,放我们出去寻条活路吧……”她说着,故意掀开药篮一角,露出里面杂乱的草药。
那守兵狐疑地打量她,又看看药篮。火光映照下,苏晚脸上污迹斑斑,但眉眼轮廓依稀能看出清秀,尤其是一双眼睛,虽然蓄满“惊恐”的泪水,却黑白分明,不似普通农妇浑浊。他心中起疑,正要仔细盘问,旁边另一个守兵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弯下腰,脸色涨红。
“王老五,你又犯病了?”先前那守兵皱眉。
“咳咳……老、老毛病,风寒入肺……”叫王老五的守兵喘着气,眼泪都咳出来了。
苏晚心中一动,立刻接口道:“军爷这咳嗽,听起来是风寒郁结,肺气不宣。我篮子里有甘草和生姜,煮水喝了能缓解些。”她说着,迅速从药篮里拿出几片干姜和一小截甘草,动作熟稔自然。
几个守兵都愣了。这年头,懂草药的人不多,尤其是这么年轻的女子。王老五咳得难受,也顾不得许多,哑着嗓子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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