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那共鸣的光晕和搏动感渐渐平息。“眼下我们手握三块碎片,已占先机。但柳氏必然不会罢休。靖安关是通往京城方向的最后一道、也是最重要的陆路关卡,扼守通往北地及京畿西面的咽喉。柳氏既然能提前在‘一线天’设伏,在靖安关必有布置。我们必须尽快通过靖安关,进入‘望北川’地界,那里地形复杂,我方亦有暗桩可依,方能周旋。若被困在关外,等柳氏调集更多力量合围,便是死局。”
苏晚将三块碎片分别用特制软革包好,贴身收藏,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责任与紧迫感:“沈姑娘,我们如何过关?柳贵妃的人既然把守关卡,定然严加盘查。”
沈清辞走到洞口,望着外面渐亮的天色,沉思片刻,道:“硬闯绝不可行。靖安关墙高沟深,守军逾千,强弓硬弩齐备,更有柳氏心腹坐镇。唯有智取,制造混乱,趁隙而过。我有一计,但需冒险……”
两日后,黄昏时分。连绵的北地山峦在夕阳余晖下拖出长长的阴影,一座巍峨的关城如同沉睡的巨兽,横亘在两山之间的狭窄通道上。城墙高逾三丈,以青灰色巨石垒就,历经风雨,斑驳而坚固。门楼高大,匾额上“靖安”二字铁画银钩,隐隐透出肃杀之气。此刻,关门未闭,但守卫明显比平常森严数倍,披甲持戈的兵士来回巡逻,对进出行人车马的盘查极为仔细,尤其是携带行李较多、或有女眷的队伍。
距离关卡约一里外的密林中,沈清辞、陆承宇、苏晚等人潜藏其中,透过枝叶缝隙观察着关前情形。沈清辞已换上了一身半旧的靛蓝布裙,脸上稍作修饰,掩去了几分过于出挑的容貌,但那股清冷气质依旧难以完全掩盖。陆承宇和苏晚也做普通行商打扮,脸上涂抹了些许尘土。
“守卫比平日多了一倍有余,盘查的兵士眼神锐利,不似寻常戍卒,倒有几分‘影卫’的做派。城楼上那个着青色官服、面白微胖、眼神阴鸷不住扫视下方的人,便是柳氏安插在此的心腹,靖安关副将,曹振。”沈清辞低声道,她手中有一副简陋的羊皮地图,上面标注了靖安关的大致结构和一条极其隐秘的、几乎被废弃的“侧门”——那是早年修建关城时,工匠和守军为取水、排污暗中开凿的狭窄甬道,出口在关外一里处的陡峭河岸下方,极为隐蔽,知道的人极少,且年久失修,不知是否还能通行。
“计划不变。我与大柱、水生等五人,稍后乔装成被追捕的流匪,强行冲击正门,制造最大混乱,吸引曹振和大部分守军注意。陆公子,你带着苏娘子、陈老、王五嫂子等人,扮作受惊逃难的普通百姓,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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