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身后关上,院子黑漆漆的。她站在那里,没有开灯,就那么站着。
抬头,中秋的月亮又大又圆,照进来院内,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忽然想起去年中秋,他们刚认识不久。她在院子里摆了一张小桌子,放了月饼和柚子,两个人坐着喝茶看月亮。他说他很多年没过中秋节了,她问为什么,他说忙,也没人一起过,就没怎么过。
她当时笑着说,以后我每年都陪你一起过。
这才一年。
他就不回来了。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把那棵桂花树看了很久。
花开得正好,香气一阵一阵的,可他不在。
第三个月,林墨言决定去上海。
这个念头不是突然冒出来的。它在她心里转了很久,从第一个月他离开开始,到第二个月联系变少,到中秋节他不回来,那个念头一直在转,只是她一直压着。
可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忽然就想明白了。
她想他。
想得不行。
想得晚上做梦都梦到了他,想得白天忙起来还好,一到晚上一个人躺在这张床上,就觉得空落落的。
她想他,为什么不去找他?
她又不是没有腿,又不是没有钱,又不是去不了。
第二天一早,她就买了去上海的高铁票。
六个小时的车程,她在车上坐立不安,一会儿看手机,一会儿看窗外,一会儿对着车窗玻璃整理头发。她不知道自己紧张什么,又不是没见过,又不是不认识,就是去看看他而已。
可她还是紧张。
她给他发了消息,说今天去上海,晚上到。
他回得很快:“几点到?我去接你。”
她看着那几个字,嘴角弯起来,弯得压都压不住。
上海比安溪冷多了。
她走出车站的时候,一股凉风迎面扑来,冻得她打了个哆嗦。她站在出站口四处张望,然后就看见了他。
他站在人群里,穿着那件她熟悉的灰色外套,冲她挥手。
她跑过去,跑到他面前,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看着她,笑了笑:“冷不冷?”
她点点头。
他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围在她脖子上,绕了两圈。
“走吧。”他说,“车在外面。”
她跟着他往外走,围巾上带着他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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