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传言说他早年战场上伤了某处,不能人道,因而不近女色。
京城贵女们提起他都是一脸惋惜,好好一个俊美无俦的战神王爷,又权势滔天,偏偏是个没用的。
林晚差点没绷住。
没用的?
昨晚她给那野男人包扎时,衣裳敞开,胸肌腹肌一样没少摸……咳咳,没少看。
哪哪儿都结实得很,可不像有隐疾的样子。
啧,谣言害人。
她抱着包袱,闭着眼睛继续偷听八卦。
“还有件事。”
北风压低声音,“你觉不觉得这妇人长得有点像永安侯府那个假千金,就是嫁进宣平侯府两个月就被休掉的那个。”
林晚正听得起劲,突然被点名,心里咯噔一下。
南风仔细瞅了瞅板车里窝着的林晚,月色下那眉眼,那轮廓,越看越像。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我记得之前随王爷去宣平侯府赴宴,远远瞧过那位新妇一眼,就是这个模样。”
北风倒吸一口凉气:“不会这么巧吧?那假千金被南宫璟休掉后不是被永安侯府赶回乡下亲生父母家吗,怎么会出现在逃荒路上,还这么大肚子?当时没听说那女人怀孕了呀?如果真是她的话,那这肚子里的孩子可就是坐床喜了,也不知道南宫璟知道自己当了爹会是什么反应。”
林晚在板车里窝着,眼皮都没抬,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原主嫁进宣平侯府两月就被休了,肚子里的崽子可不就是成婚头一个月怀上的?
搁民间叫坐床喜,搁大户人家叫……算了,反正都被扫地出门了。
她心中冷笑。
至于南宫璟,那狗男人容貌倒是长得不错,温润如玉,风度翩翩,兼之文采斐然,更是宣平侯府的世子,曾一度被京城贵女评为四大公子之一。
想要嫁给他的贵女数不胜数,说是用过江之鲫来形容也不为过。
原主当初要不是永安侯府大小姐,容貌才情名声也都不错,加上两府颇有交情,这婚事也落不到原主头上。
可惜那狗东西虚伪的很,看着温文尔雅,温柔体贴,极为细心,对原主这个新婚妻子更是好的没话说,任谁看了不说一句宣平侯世子是世间难得的良人?
可惜骨子里却是个凉薄自私的势利眼。
那狗东西要是知道自己当爹,怕是会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升天。
南风还在那嘀咕:“要是真怀了南宫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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