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一场。
“还有事?”苏眉问。
“明天还得麻烦你再接一下婵婵。”他打算明天先去做了鉴定,然后继续去福利院陪着囡囡:“我明天可能还要出去一趟。”
苏眉看了他一眼,点了下头:“行。”
回去路上,齐婵婵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说下午在苏眉家跟赵怀瑾玩游戏,说赵怀瑾教会她折纸飞机,说苏眉阿姨做的饭好吃。
回到家,让齐婵婵去睡觉,他坐在沙发上,两天一夜没合眼,这会儿累得骨头都发酸。
正准备去洗漱,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外地号段,他接起来。
“赵大哥,是我,都耘辛。”那边传来都耘辛的声音,比昨晚稳了些,但还是带着点激动:“我爸到了,他想当面谢谢你,你现在在哪儿?我们过去找你!”
他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缓着劲。
“不用了,举手之劳,你回去好好休息,以后出门小心点。”
“赵大哥,你就让我当面谢谢你吧,我爸很想见你一面,向您当面道谢,还有……”
“都小姐,”他睁开眼,坐直了身体:“我这边还有事,今天确实累了,你的心意我收到了,回去吧,好好过日子。”
那边顿了一下,声音有点哽咽:“赵大哥,我……”
“行了,挂了吧。”他放软了点声音:“以后好好的,不管去哪儿都小心点!”
挂了电话,他坐了一会儿,起身去洗漱。
第二天一早,他找了家鉴定机构,填表,交费,把那几根头发从口袋里掏出来,小心地递进窗口。
“七个工作日左右出结果。”工作人员说。
他点点头,把收据收好。
从鉴定机构出来,已经快中午了,在路边站了站,抬手拦了辆出租直奔福利院。
一个多小时后,车停在那扇熟悉的铁门前,推门进去,看到院子里的场景不由的愣住了。
院子里乱成一团,纸箱子、编织袋、捆好的被褥堆得东一堆西一堆,有人正把屋里往外搬东西。
顾兮兮和两个年轻点的女人在打包那些大件,锅碗瓢盆、旧桌子旧柜子,一样样往外抬,三十多个孩子在院子里,大的十几岁,小的四五岁,有的帮忙搬小件,有的站在边上看着。
他扫了一眼。
那些孩子里,有好几个明显不对劲,有的眼睛斜着,嘴合不拢,口水顺着下巴淌,有的缩在墙角,自己跟自己说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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