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料,以补不足。然此事需隐秘,更需大量人手先行“备料”——伐取上等硬木烧炭,开采特定石料以备建炉。
霍粱则“补充”:此事成败,关乎今明两年各家菊田收成,故需各寨鼎力相助。需从各寨荐举十至二十名不等的精壮男丁,组成两队,集中管束,统一劳作。待遇从优,日给二十文,管三餐饱饭,月结现钱。但规矩也严,需守密,需听话,需能吃苦。
众头人闻听,先是惊疑,待听得“日给二十文,管三餐,月结”,眼中皆放出光来。这年头,青壮在家刨食,一年到头也未见得能落下几个现钱。此等优厚工酬,简直是天上掉馅饼!至于“守密”、“规矩”,在实打实的铜钱和饭碗面前,都不是问题。更何况,这事成了,自家寨子打制农具也便利,乃是双赢。
当下便有性急的头人拍胸脯:“洪寨主,霍里正,你们是实在人,带着大家种菊得了利,我们信得过!这事,我们寨子出了!不就是出把力气伐木采石么?我回去就挑那最老实肯干、家里等钱救急的后生送来!”
“不错!算我们寨子一份!定挑那嘴巴最严、最听话的!”
“工钱这般厚,规矩严些是应当的!谁不听话,坏了大家好事,不用你们说,我们先打断他的腿!”
众头人纷纷表态,气氛热烈。洪卫亭与霍粱又再三强调“联保”之责,各头人皆无异议,反而觉得理应如此。
不过数日,各寨荐举的青壮名单便陆续秘密送到洪卫亭与霍粱手中。两人依着事先与木守玄议定的标准,细细审核,剔除少数家中关系过于复杂或有不良传闻者,最终选定首批八十人,苗、壮、客家各占一定比例,皆为家境贫寒、口碑尚可、身体健硕之中青年。
人员既定,便以“集中伐木烧炭训练”为名,由霍粱出面,在靠近“野猪谷”但更靠近客家寨一侧的密林中,开辟出一处新的营地。八十人分为两队,一队由霍粱麾下老成子弟带领,专司“伐木选材”、“筑窑烧炭”之技;另一队则由洪卫亭挑选的苗家硬手带领,演练“采石辨识”、“石料加工”。饮食后勤,则由苗、客两寨妇人轮流负责,同样给予报酬。
营地管理森严,出入皆有名册,作息皆有定规。工钱优厚,饭食管饱,每隔旬日还可托人捎钱回家。这些淳朴山民何曾见过如此“正规”又实惠的活计?个个珍惜,卖力劳作,不敢多问半句。
他们不知,此刻所学的“辨识石料”、“选掘硬土”技巧,所锻炼的团队协作与服从,乃至这整个营地的管理模式,都是在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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