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盒如铜钱大小,盛在黑漆绘茉莉纹的小圆盒内,精巧可爱。洪卫亭通过几条隐秘渠道,将这些香露、香膏试销往附近州府的胭脂铺、杂货行,又特意托人,送了几份给以往有些交情的官家女眷,只说是“山中偶然所得古方秘制,不敢专美,奉上雅赏”。
不过半月,反馈便陆续传来。先是州府一家老字号胭脂铺的掌柜亲自寻到中间人,问此香露可还有货,愿以每瓶五钱银子的价采买。又有官家女眷遣人回赠了些精细绣品,并附言问询,此香清雅持久,甚得心意,不知可还有别的花香?
洪卫亭将消息带回,木守玄、华安、木昌森三人于丹房内闭门商议。
“五钱银子一瓶,价不算低,但对我们而言,成本不过些许薯粉、柴火与人力,利润极厚。”洪卫亭盘算道,“只是产量有限,茉莉花季虽长,却也非四季常有。且静室制作,终究规模不大。”
木昌森道:“茉莉花露只是试水。山中四时芳菲不断——春有栀子、山兰,夏有茉莉、白兰,秋有桂花、菊华,冬有蜡梅、山茶。只要这酒精提香之法可行,皆可如法炮制。且不同香露,还可调配,制出合香,变化更多。”
华安捻须微笑:“不仅如此。花露、香膏之外,此酒精亦可用来萃取某些药材精华,制成药剂、药油,效用或比水煎、酒浸更佳。此物用处,恐不限于妆奁。”
木守玄静听二人之言,缓缓点头:“既如此,可逐步扩些规模。但仍需隐秘,尤其酒精蒸馏、香露配制之核心工序,须牢牢握在自家手中。采摘、分装等外围事项,可让寨中更多人参与,以工代酬,也是贴补家计。至于销路……”
他看向洪卫亭:“洪兄可稳扎稳打,先借几个可靠铺子,慢慢铺开。不必急于高价,但求稳妥。待名声响了,自有慕名求购者。此物不似粮食、盐铁惹眼,只要小心,应无大碍。”
洪卫亭应下,又道:“还有一事。有买家问,此香露可能定制?比如想要更浓烈的,或加入其他香味的,又或者,想要些男子适用的清气。”
木昌森与华安对视一眼,笑道:“这倒不难。酒精浓度、浸花时长、换花次数,皆可调整,香气浓淡便可控。若要合香,便以不同花露按比例调配便是。至于男子用香,可试以山苍子、柑皮、香艾等,取其清苦之气,少些甜腻。”
计划既定,众人便分头行事。寨中归孺采摘茉莉更勤,又有人开始留意其他香花。静室内,柳氏领着几位妇人,手法越发熟练,分装封瓶,井然有序。丹房里,酒精蒸馏的炉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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