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虽已致仕,但在州城乃至省城士林仍有清望,门生故旧不少。他好风雅,亦通医理。此香露投其所好,既不显铜臭,又合其身份。可透漏些许,此物制作极难,所出无几,除供奉观中自用,仅赠有缘雅士。”
穆岳杵心领神会:“属下知晓。对钱老,只说此乃道观为调制丹药,偶然所得之副产品,因觉其香不俗,方小心收存少许。不涉买卖,只论雅赠。如此,既显尊重,又抬身价。”
“此外,”木昌森道,“穆叔叔此行,亦可将少量中等茉莉香露,以‘山客秘制’之名,试投于州城一两家信誉好、主顾多为内宅女眷或文士的胭脂铺、香药铺,定价务必高昂,且限量。不看一时售罄,但观其反应,留意有何人打听、喜好如何。此谓‘投石问路’。”
“岳杵明白!”穆岳杵一一记下,又道,“只是这说辞……‘雷火祛瘴露’、‘空谷幽兰+露’……名号起得极好,既贴切,又避了忌讳。”
木昌森微微一笑:“名字也是礼数的一部分。”
计议停当,穆岳杵携礼而去。他行事老练,先至守备府,依礼通传,奉上“雷火祛瘴活血露”,依着嘱咐,将那“烈、暖、疗伤、御寒、”的特点说得淋漓尽致,又强调是“雷火观秘制,非金可沽,”,给足了白守备面子与里子。
白守备听得是“秘制药露”,又闻其性烈可用作金疮药、御寒汤,顿时大感兴趣。当场开启一瓶,浓烈酒气混合药香扑鼻,以银针沾取尝之,果如一线火炭入腹,精神为之一振,大喜:“好!好烈的性子!此礼厚重,本官愧领。代我多多拜谢道长!” 对雷火观的“识趣”与“能耐”,印象又深一层,那暗中关照之心,自然更稳几分。
离了守备府,穆岳杵又转至城西一处清静巷弄,叩响了钱进士家的角门。递上名帖与“空谷幽兰【露】”,言辞谦恭,只说雷火观晚辈道士,偶得山野清露,不敢私享,特奉与钱老先生品评。
钱文焕进士出身,致仕后寄情山水诗文,亦好养生。见这瓷瓶玉润,名称风雅,已是好感。启开一瓶,那股清冽幽远、毫无杂质的茉莉冷香袅袅而出,瞬间盈室,顿时令他拍案叫绝:“此香清绝!竟似将空山新雨后的茉莉魂魄摄了来!不俗!大雅!”
又闻此露有安神静心之效,更觉合意。把玩那小巧扁壶,亦是爱不释手。穆岳杵趁机说了些“采于晨露、制法古拙、产量稀微”的话,更抬高了此物身价。钱进士捻须微笑:“此非世俗香粉可比,实乃天地灵气所钟。代老朽谢过观主美意。若有暇,倒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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