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还要多费心’。这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木守玄听明白了。一个靠着亲戚关系下来“历练”的纨绔子弟,爱好风雅(附庸风雅)、喜好享受,白荣这是在暗示,也是提前打个招呼——新任守备是个喜欢被奉承、贪图享乐的主儿,大家准备好“心意”,把人哄高兴了,一切好说。白荣自己则乐得做个顺水人情,既显得自己关照后进,又让地方上承他的情,说不定还能在临走前,借此事再捞一笔“介绍费”或“安心费”。
“少年心性,喜好风雅,尤爱玉石之趣……”木守玄重复了一遍,嘴角泛起一丝了然的弧度,“看来,是位好应付的‘贵人’。白守备这是给咱们递了话,也递了梯子。”
“正是。”穆岳杵道,“依属下看,这位陈大人若真是如此,倒也好办。投其所好便是。只是……怕只怕,少年心性,未免气盛,若耳根子软,听些谗言,或一时兴起,胡乱指挥,反倒可能生出些不必要的麻烦。”
“无妨。”木守玄摆摆手,“既然白守备说了会‘妥善安排’,想必他那些留在城防营里的旧部,会知道如何‘辅佐’这位陈大人。我们要做的,便是让这位陈大人觉得,此地虽偏,但物阜民丰,人情和美,尤其是‘威远’商号,最是识趣懂事。让他舒舒服服、体体面面地在此镀他的金,便是功德无量。”
“主上明见。”穆岳杵笑道,“那属下便着手准备?玉石摆件、本地风味、或许还可寻些不错的陈酿?”
“可。东西不必过于贵重,但要精巧、有特色,显得用心。尤其是玉石,听闻宋师傅前些日子得了一块不错的边角料,正琢磨着做些小玩意?或许可用上。至于其他,你酌情办理便是,分寸把握好,既要让他觉得被重视,又不至过于扎眼,引人非议。”木守玄嘱咐道,“另外,白守备那边,既然他有高升的意向,我们也不能没有表示。备一份不失体面、又能合他心意的程仪,你寻个机会,私下送去,贺其高升,也谢他这些年对地方的‘照拂’及此次的‘提点’。”
“是,属下明白。”穆岳杵应下,又补充道,“白大人还说,过些时日,或许还有事要与主上商议,是关于一些……嗯,他觉得颇有意思的‘市面行情’,想听听主上的见解。”
木守玄目光微动,点了点头:“知道了。届时你见机行事便是。”
穆岳杵领命退下。木守玄独坐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白荣要走了,留下一个看似容易拿捏的纨绔继任者。这对“威远”而言,短期内似乎是个利好,至少打点起来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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