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骨、甚至特制陶土,在尝试磨制不同大小、圆度的‘珠核’。也寻了些山涧中的淡水蚌,在做些极初步的尝试,想看看置入后,蚌能否存活,以及是否有分泌物包裹的迹象。只是淡水蚌与海蚌不同,且此地无海,终是难为。故此法若欲真行,非在合浦等沿海之地不可。”
他这番话说得虚实结合。观中匠人确实在他的“启发”下,摆弄过一些类似的东西,但更多是基于他“梦中所得”的描述和理论指导。将其说成已有初步尝试,是为了增加说服力。
穆岳杵心念电转,已然明白其中关窍。以“尝试复原古法”为名,与即将赴任珍珠产地的白守备谈合作,探寻人工育珠的可能。成,则是一门潜力无穷的独家秘业;败,也不过是一次耗费不大的新奇尝试,且早有“古法残缺、未必能成”的铺垫。白守备若感兴趣,这无疑是一个可能带来巨额回报的长线投资;若不感兴趣,也无损失。
“小郎君思虑周详。”穆岳杵赞道,“以此古法之名提起,白守备更易信服。且言明尚在摸索,成败难料,正可降低其戒心与急切之心,合作起来,我方也更从容。只是……这核心的制核、置入手法,乃至日后可能的养育诀窍……”
“穆叔叔放心。”木昌森明白他的担忧,“梦中所得,亦只孩儿与阿爹,及宋师傅等寥寥数人知晓大概。具体操作,尤其关键手法,非经长期练习、体悟不可得。即便合作,珠核可由我方提供,或派人携特制工具前往置入,关键步骤不假手他人。养育过程,亦可分段掌控。此事急不得,亦泄不得。”
木守玄缓缓点头,接口道:“岳杵,你见白守备时,可如此说:我等于山中偶得前朝残卷,提及‘种珠’古法,观中匠人好奇,依样尝试,略有小得,然困于无海。闻公将镇合浦,彼处海宝丰饶,故冒昧以闻。若公有兴,可觅稳妥水域,我出核与技,公出海与地,共探此古法之妙。成,则利共享;败,亦无所损,只当全了一场复古之念。他若问细节,可略说一二,示之以诚,亦留有余地。”
“是,属下明白!”穆岳杵应道。这番说辞,进退有据,合情合理,既展现了价值,又未明牌,更能投合白荣这类官员对“古法秘传”、“奇技淫巧”可能带来的名利那份好奇心与贪念。
木昌森又补充道:“穆伯,初次提及,只当闲谈逸闻,勿要过于郑重。白守备若追问,可提及我们已试制了几种不同的‘珠核’,对置入工具亦有些许设想。他可先寻些老珠民打听,当地是否曾有过类似传说。此事不必强求,他若有心,自会寻来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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