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额头,还在烧,手边有退烧药,吃了一颗,重新躺下。
但没再睡着。
脑子里转的是那几页方位推算的内容,越转越清晰,越清晰越落得到实处。他把床头灯打开,拿了纸和笔,坐起来。
周万道被带走的第三天,马坚强的手机开始没完没了地响。
婚姻的,仕途的,问家里猫为什么最近不吃东西的。接到第三个,他把手机丢给李小军,说你先帮我筛,不是正经事的挂掉。
李小军回来的速度比预期快。“马大师,有个张老板,说他女儿出事了。”
“什么事?”
“没说清,就说很急。”
约了下午来。
张邦义,建材商人,本市数得上号的那种,五十多岁,西装笔挺,但眼袋垂到腮帮子,说话中气不足,进门握手的劲儿倒还剩着,差点把马坚强的手捏出个印子。
“张老板,我的手——”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在椅子上坐下,膝盖上的料子揉成一团,压根没发觉。
事情说出来不复杂:他女儿张芷晴,二十六岁,三天前突然昏迷,送进医院,查了个遍,什么问题也没有。大脑正常,心脏正常,血液指标没有一项红,主治医生站在床边,两手一摊,说他行医二十年没见过这种案例。
“北京上海的专家都来会诊了,没人说得出个所以然。”张邦义掏出手机,把屏幕递过来。
马坚强低头看了一眼。
照片里的姑娘是那种不靠妆容堆的好看,骨相生得周正,眉眼之间有股清气。他把手机还回去,维持着脸上的从容。“周家那边,给你开了什么条件?”
张邦义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不然你直接去找周万道了,用不着来这里。”
张邦义往椅背上靠了靠,说周世明开的价是三成股份,外加——让张芷晴嫁给他。
马坚强把茶杯放下,没说话。
张邦义的声音沉了一截。“我宁可芷晴一辈子这样躺着,也不叫她嫁给那个东西。”
这是实话。马坚强见过周世明两面,留下的印象是:这种人要是从天上掉下来,云彩都得皱眉头。
“行,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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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医院的路上,手机震了一下,陌生号码,短信一条:
“识相的别管张家的事,否则你的手指不知道还能不能数清楚。”
马坚强把手机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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