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坚强想问怎么破,但话说不出来,只能干瞪着眼。
老头子叹了口气,弯腰在地上划了几道,然后直起身,说了一句话。
马坚强记住了那句话,就醒了。
窗外天还没亮,他坐起来,打开床头灯,把左手腕翻过来看。
那道暗红的印子,真的在。
他顺着那段话,回去翻笔记,翻到第三十八页,有一段写“附体之煞”的破法,他把那段仔细看了两遍。
方法不复杂,但要用到几样东西——朱砂、黄柏木、清晨的第一桶井水,还有他自己的一点血。
城里找井水不容易。
马坚强打了个电话给李小军,说找一桶井水。
李小军那边沉默了两秒。“井水大师,您说真的?”
“废话。”
“行,我村里有亲戚,我去问问。”
下午,李小军提着个矿泉水瓶过来,里面装了半瓶水,说是他表叔家院子里的老井打出来的,专门开车去取的,特意挑的早上头一桶。
马坚强接过来,凑近闻了一下,点头。
李小军站在旁边,一脸欲言又止。“大师,这到底是怎么了?”
“有人给我下了个煞。”
“谁?”
“周世明。”
李小军立刻骂了一句,然后问:“那怎么办?”
“我来处理。”马坚强让他出去,把门带上。
屋里就他一个人,他把桌子清空,把需要的东西一样一样摆好,朱砂用碟子盛着,黄柏木磨成细粉,井水倒进瓷碗。他把左手腕翻过来,那道暗红印子在灯光下更清晰了,隐隐有一点发烫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下蛰伏。
他拿出一根针,在酒精里烫了,在那道印子上划了一下,划开一道细口,血渗出来,他把血滴进碗里,朱砂和黄柏木粉各加了少许,用手指搅了三下,然后把那碗东西放在窗台上,窗户开着,让晨气透进来。
然后他坐回椅子上,按照笔记上写的,默念了一段话,念了三遍。
没有什么戏剧性的动静,没有风,没有光,就是安静。
但他感觉到手腕上那道烫意,在他念完之后,慢慢散了。
他把碗里的东西倒掉,洗了手,在窗台前站了一会儿,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
他在等。
等的东西,三天后来了。
周世明出了事。
消息是焦晓晴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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