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坚强给那个人看完,说了三件事,对方当场确认了两件,第三件说要回去核实,结果两个月后专程发来一条消息,说第三件也对了。
这条消息又在圈子里传了一圈。
再往后,马坚强开始推掉一部分预约。不是因为没人来,是因为他觉得够了。
他跟焦晓晴说这件事,说我想收一收,别搞得那么大。
焦晓晴说:“为什么?”
“太忙了。”马坚强想了想,“而且我想结婚。”
焦晓晴的茶差点呛出来。
“什么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结婚,”他看着她,“你觉得呢?”
焦晓晴放下茶杯,低着头,脸上是什么表情他看了个正着,但他没说什么,就等着。
等了大概四五秒。
“行。”
马坚强把手里的杂志放下,往椅背上一靠。
“那就定下来了。”
焦晓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转过去没再说话,但耳朵根子红着,很明显。
焦父一开始板着脸,说他们家闺女,不能让一个“算卦的”给拐走了,这话说得理直气壮,说完还看了马坚强一眼,等他反应。
马坚强说:“我不算卦,我看相,这是两码事。”
焦父哑了一下,然后说你这是诡辩。
马坚强说:“我帮你们焦家化解了那一局,这件事,您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焦父没说话,半晌,把手里的茶杯往桌上一放,说:“下次来,早点,别吃了饭才过来。”
算是默认了。
婚事办得不大,在城里一个酒楼,就两桌,焦家的亲戚,他这边李小军跟林雨薇,还有几个来往多的客户。
李小军那天喝多了,非要站起来说“我是马大师带出来的第一个徒弟”,说得慷慨激昂,把桌上一只筷子都拍飞了,马坚强让他坐下去,他不坐,说要代师父的亡父说几句话。
结果说着说着,自己先哭了,哭得一塌糊涂,引得旁边几个人也跟着红了眼圈。
马坚强坐在那里,端着杯酒,往窗外看了一眼。
外面的天,干净得很。
他想起老头子笔记里最后那几行字,“看见了就得管,不管,那就是见死不救”。老头子写这话的时候,大概也没想到,他儿子管来管去,最后把自己的婚事也管进去了。
他喝了那杯酒,没说什么。
焦晓晴坐在他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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