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比新娘子还能哭,鼻子红了大半张脸,坐在那里抽鼻子,像个刚丢了玩具的孩子。
焦永明喝了两杯,借着酒劲说了一堆让焦晓雯想翻白眼的话,大致意思是:这个女婿是他亲手认的,眼光一流,全家都服。
马坚强坐在那里听了个大概,没吭声。
焦晓雯在旁边坐着,把桌上那碟花生慢慢剥着,剥好了推到他面前。
马坚强捏了一粒,扔进嘴里,嚼了嚼。
比那天早上的包子,好吃多了。
马坚强宅了整整四天。
那本笔记翻来覆去看了不知道多少遍,老头子最后一页那几行字,早就背下来了,但每次翻到还是会停一停。
“强儿,如果你看到这里,说明你已经学会了相法。但记住,相法是用来度人的,不是用来赚钱的。你若贪财,必遭反噬。”
马坚强把笔记合上,往桌上拍了一下。
老头子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说话太喜欢占上风——临了临了,留一页字,还要再说教一遍。
他开了冰箱,里面一片荒凉。半截葱,一颗已经发了芽的土豆,还有一瓶老干妈,保质期是前天的事。他把老干妈拿出来,凑到鼻子前闻了闻,还行,没坏。
翻了翻钱包——三十七块八毛。
行,出去买东西。
夜里十一点多,路灯把街面照得发黄,没什么人。马坚强穿着拖鞋出门,走到街口那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了两包泡面,顺手拿了袋榨菜,一共八块六。
出来的时候,差点踩到那个女人。
她坐在便利店门口的台阶上,背靠着门框,两手搭在膝盖上,直愣愣地望着街对面。不哭,不说话,像是一件被落下的行李,忘了是谁的。
马坚强停了一下,把收据揣进口袋,顺带多看了她一眼。
三十来岁,衣服是好衣服,但第二颗扣子扣错了位,领口歪着,头发散了几缕贴在脸上没有理。这说明她出门之前手忙脚乱,或者出门之后遭了什么事。
再往细里看——
额头发际线偏右,这不是问题。问题在印堂的颜色,发暗发沉,不是那种积年的沉,是最近压出来的那种。左眼角有道细纹,从眼梢往外斜,主近期多虑。山根有淤象,鼻翼内扣,财路受阻,而且是被人截断的,不是自己耗的。
最要命的是右耳垂。
有一粒暗痣,不大,但位置偏下,颜色发暗,这叫“泪痣”,麻衣相法里写得清楚——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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