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去了王家。
门上贴着福字,还是去年春节的,边角已经翘起来了。他按了门铃,等了一会儿,门开了。
开门的是个年轻女人,大概三十出头,眼眶是红的,看见他,先是一怔,然后是那种很茫然的表情,像是被一件事压着,其他的事都进不去。
“找谁?”
“我是附近住的,姓马。”马坚强直说,“我听说王队长失联了,我有点小本事,想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女人把他看了一圈,还没说话,里面走出来一个老太太。
六十多岁,白发,背有点驼,但走路还稳。一看见马坚强,眼神立刻变了。
“什么本事?”
“看相算卦。”
“骗子!”
马坚强往后退了半步,还没来得及开口,老太太手里不知从哪摸出一个鸡毛掸子——竹柄的老式掸子,毛都快秃了,但挥起来架势挺吓人。
“我儿子失踪了,你来算什么卦!趁人家倒霉来骗钱的!”
“大娘,我没说要收钱——”
“没钱你来干什么!给我滚!再不滚我打你!”
马坚强看了看那个掸子,又看了看老太太的眼神,判断出这不是在吓他,是真的要打。他果断往后退了两步,来不及再解释什么,门在他面前关上了,关门的声音挺大。
他在门口站了大约四秒,听见里面传来低低的哭声,然后转身下楼。
楼道里安静,脚步声有回声。
出了楼,雨开始下了。
没带伞,天气预报今天晴,他出门的时候太阳还好好的,现在突然下起来了,是实打实的中雨,砸在地上有声音。马坚强把头低了低,走进雨里。
回到家,冲锋衣已经湿透。他烧了壶热水,泡了杯姜茶,换了衣服,把湿的挂起来。
然后就开始觉得脑子发沉,鼻子开始堵。
体温计一量:三十八度六。
把家里翻了一遍,没退烧药,犯懒不想出去,从床底下扒出两片布洛芬,去年买的,没过期,吞了,倒头就睡。
睡下去之后,出了点意思。
梦是从翻那本笔记开始的,但不是正常那种翻法,是像放电影一样,一页一页地在脑子里过,过得极其清晰,比他白天拿着笔记坐在灯下看还要清晰。麻衣相法十二宫,从命宫开始,一宫挨着一宫往下走,每个宫位的特征、断法、化解之道,全部清清楚楚排在那里,像是有人拿着尺子把每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