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今天。我需要准备一些东西。三天之内,我会再来一次。在这三天里,你们要做几件事。”
“你说。”
“第一,这间屋子的窗帘从现在起不许关。白天让阳光照进来,晚上就正常拉上。第二,把屋子东南角那个花瓶撤掉。”
张国栋看了眼东南角——那里确实摆着一个青花瓷花瓶,里面插着几支干花。
“这花瓶怎么了?”
“不是花瓶的问题,是那几支干花。干花是枯死的东西,放在这个位置不好。换成鲜花,百合或者向日葵。第三——你女儿身上是不是戴着什么饰品?”
陈素琴说:“有一条项链,她从英国带回来的。一个银色的小吊坠。我想取下来,但她戴了很久了,我怕”
“取下来。”马坚强说,“现在就取。”
陈素琴动手去解项链。那是一条细细的银链子,吊坠是个拇指盖大小的银色十字架——不对,仔细看不是普通的十字架,底部多了一个圆环。
马坚强接过吊坠,放在手里掂了掂,眉头皱了起来。
“这东西哪里买的?”
“她说是在苏格兰一个旧货市场上买的。觉得好看就买了。”
马坚强把吊坠放在铜镜上面,铜镜背面的花纹颜色一下子深了几分。
“这东西不能要了。”马坚强用黄纸把吊坠裹了起来,“我带走处理。”
“这到底是什么?”张国栋问。
马坚强没有直接回答。他把裹好的吊坠塞进布包里,拍了拍手:“张总,三天后我来。你女儿的事,交给我。”
出了别墅,李小军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追在后面问个不停。
“师父,那个吊坠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回去再说。”
“真能治好吗?”
“你师父什么时候打过没把握的仗?”
李小军想了想,好像还真没有。
回到家,马坚强翻开老爷子的笔记本,找到了关于“镇物”的那一节。笔记上说,有些老物件因为年代久远,沾染了太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佩戴在身上会出问题。轻则精神恍惚,重则人事不省。
处理的法子也写得清楚——用铜镜照,用桃木火烧,用流水冲。三步走完,东西上面附着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就散了。
马坚强当晚就着手准备。铜镜有现成的,桃木剑可以削下来一块当引火材料,流水的话——他想了想,镇东头那条小河应该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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