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忽然觉得很暖。
这个傻女人,大老远从沪城飞过来,一个人在山区的医院里守了两天,不吃不喝不睡,就为了等他醒来。
他想起那句话——有人关心,真好。
“月歌。”他叫她。
“嗯?”
“等我好了,陪你去吃海底捞。”
沈月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笑容很真。
“好。”她说,“我等你。”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待了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病房里的灯光显得格外温暖。
门口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然后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条缝。
谭宇的脑袋从门缝里探进来,胳膊上缠着绷带,脸上有几道已经结痂的擦伤,但精神看起来还不错。
“陆哥?”他小声地叫了一句,“你醒了?”
陆然费力的冲他招招手:“进来吧,别在外面鬼鬼祟祟的。”
谭宇咧嘴笑了,推开门走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那个司机,头上缠着一圈纱布,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
“陆总,你可算醒了。”司机憨厚地笑了笑,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这是我让食堂煮的粥,趁热喝点。”
“谢了。”陆然点点头,然后看向谭宇,“你小子没事吧?”
“没事没事。”谭宇大大咧咧地坐在床边,撸起袖子给他看,“就是擦破了一点皮,医生非要给我缠绷带,我说不用,他们不听。”
陆然看了一眼他胳膊上的绷带,确实缠得挺夸张的。
“在灾区搬了五天箱子都没事,回来路上差点交代了。”谭宇挠挠头,后怕地说,“陆哥,你说咱们这运气,是不是有点背?”
“是有点背。”陆然笑了,“但至少还活着。”
“也是。”谭宇点点头。
毕竟这一次,确实是大难不死,况且也没有特别严重不可挽回的伤。
“陆哥,沈姐是真的在乎你。”谭宇突然趴到陆然耳边,小声道:“这两天,沈姐一直魂不守舍的守在你床边,饭也不吃,就在一旁照顾你,还一直叫着你的名字。”
陆然没有说话,只是转头看向沈月歌。
她正坐在床边,低头给他盛粥,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他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的手握着勺子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激动的缘故,还是太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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