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睡。
破庙里当然是没有什么床的,这就是他们的床。
姜羡宝叹口气,也躺了下来,蜷身睡下。
……
月明星稀,夜色深沉。
此刻,数千里外的大景朝京城永昌郊外,一座破败得仿佛自带“危房”标识的庄园里。
四个面有菜色的少年,背着小小的包袱,正鬼鬼祟祟地往院门摸去。
眼看胜利在望,一道纤细的身影“唰”地从天而降,拦在门前,声音冰冷:“你们要去哪里?”
少年们吓得“扑通”一声集体跪倒,带着哭腔:“大师姐!”
“放我们去讨饭吧!”
“我们已经三天没吃饭了!”
“光喝水,都快喝吐血了!”
身为大师姐的钱来眉头紧皱,怒道:“胡说!喝水怎么会喝到吐血?!多喝水,就不会饿了!你看我,我就一点都不……”
“咕噜噜——”
她的话,被自己肚子里传来的一阵响亮鸣叫无情打断,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分外清晰。
四个少年齐刷刷抬头,异口同声:“呐!大师姐您也饿了!”
“您就跟我们一起讨饭去吧!这个天命在我阁,反正开不下去了!迟早关门的命!”
钱来一挑眉:“胡说什么呢?!走,跟我去找阁主!”
“阁主肯定有办法让我们吃饱饭!”
四个少年不敢违拗,垂头丧气地跟着她,来到了阁主房间门口。
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男子,背对着门,以一种极其端庄且凛然的姿态,坐在窗下。
房间里没有点灯。
这男子手里不断掷着龟甲,龟甲在月光下抛起落下,发出幽幽绿光,看着就瘆人。
四个少年在门口挤作一团,互相推搡,谁都不敢先进去——大概是怕沾染到龟甲发出的绿光。
钱来倒是胆大,一步踏进门槛,一边说:“阁主,这么黑,为什么不点蜡烛?”
她熟门熟路走到窗下的树墩子书桌旁,掏出火折子“噗”地晃亮,点燃了桌上那截短得可怜、只剩一指长的蜡烛头。
昏暗的房间里,终于有了一点温暖的黄色光芒。
四个少年这才松了口气,互相使着眼色跟了进来。
那白袍男子却猛地扭头,“噗”地一口气吹灭了蜡烛,语气极为不悦:“钱来!你连蜡烛都敢点,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欺师灭祖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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