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那位姑娘及笄礼的第二天,沈凌霄就遣家中世仆,驾着最好的侯府马车招摇过市,来到小商贩聚集的通济坊,给姜羡宝送上了一盆极为贵重的牡丹“姚黄”。
在大景朝的京城里,这种郎君向女娘示好的意思,就是“我心悦你”。
普通人送不起牡丹姚黄,会送别的花。
但是世家大族、皇亲国戚,或者有钱的商贾,有势的官家,都是送牡丹。
除了牡丹姚黄之外,沈凌霄还给原身送了几大车,只有宫中才有的绫罗绸缎。
当然,这些东西,都是皇帝和皇后赏给他们朔西侯府的。
御赐之物,大车大车的送,让小小的姜氏绣坊,在小商贩聚居的通济坊,一时风头无俩。
沈凌霄这一送,也让京城那些上等人家,知道了朔西侯府的世子爷,看上了一位平民小户家的姑娘。
而这姑娘,还是刑部侍郎白家招赘出去的庶子白嘉言所出。
这就让刑部侍郎白家,有点尴尬了。
但是朔西侯府可不是一般的侯府,那是有军功有实权的掌兵侯府。
这种侯府的继承人,不是他们刑部侍郎这种家族能比拟的。
因此他们也只能保持沉默,也并没有去上赶着跟白嘉言重修旧好的意思,当然,更没有让他带着妻子和孩子归宗的意思。
原身作为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并不关心这些家长里短人情世故。
她脑子本来就不灵光,此刻全身心沉浸在这种突如其来的爱情里,更是认准了沈凌霄一个人。
沈凌霄并不是一个很浪漫的情郎,但他是一个很称职的情郎。
他不会写情诗,不会说好听的情话,但是却在元宵节的时候,接她一起去看花灯。
凡是她喜欢的花灯,统统买下,最后,甚至布置了一座花灯楼。
花灯楼中,原身的小字芃芃,被巧妙的簇拥在中间。
当花灯依次亮起来的时候,她能看见自己的名字,以不同的花型,在夜空中闪耀。
那一晚,原身这个小姑娘,激动得捂住自己的脸,差一点在众目睽睽之下,欢喜得哭出来。
沈凌霄也只在她身边站着,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仿佛只是做了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
……
上巳节,沈凌霄接原身去京城郊区的枕霞丘踏青,跟她一起放风筝。
原身最喜欢的一只风筝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很是闷闷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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