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又重新流传起另一个快被遗忘的传说。传说中有一个强大的恶灵,没有形态、没有思想、没有对于这个世界的概念,只懂得把自己制造成其他生灵所恐惧的简陋外形。它是一切生命的原初恐惧,诞生于第一声惊骇的尖叫。它是人类认识恶魔之前就已存在的恶魔。
至少,故事里是这么说的。
但费德提克是真实存在的。
费德提克被人恐惧的原因可不仅仅是因为它们恐怖的外形和它们的实力,因为遇见他们的人不管是强还是弱,是大义凛然还是十恶不赦,都变得脆弱无比,有的甚至是普通人都能够逃离,但是有的已经是超凡大师却遭遇毒手,可以说正是因为费德提克的这种恐惧,让人们谈之色变。
在德玛西亚有一个歌谣:
王者十位,王座十张,
王冠九顶,加冕头上。
独剩一人,掘土墓葬,
独剩乌鸦,不死不生。
一切都要从老休巴德讲起,变了味的蜜酒把他喝得酩酊大醉,估计又回想起了某场模糊的战斗,八成是他当了逃兵的那一次,于是他就把自己锁在金坡镇郊外的某个茅草房里。戴维尔想把门撞开,他这个邻居可真够意思,但那个可怜的老骨头居然还有把子力气,全身顶住门板,嘴里念念有词地说着什么身高、什么蜘蛛、什么被鸟给啄死。谁信他呀,能啄死他的也就酒瓶子了,所以我们就都回家了,换谁都会觉得,晾他一天,这混球自己就清醒了。
就一宿,全变了。
第一声惨叫,全镇的听得见,就像是谁扒开了休巴德的胸膛,掏出了他一辈子的惨叫。随后是第二声,几乎一模一样——但却更惨烈。声音高得刺耳,就像麻布袋包着锈铁,用像是人的语调,喊叫着像是人的字句,直到面包师的老婆哭喊一声,“法师!”然后就乱套了。人们纷纷拿起武器,镇长——如果这破地方的头头配叫镇长的话——向着集会大厅里一通乱射,家家都不管不顾、手忙脚乱地堵上窗户,老一套。自从冬爪侵袭北方以后,这种事已经发生一百次,没准都两百次了。寻常百姓,只要有点魔法的风吹草动,就吓疯了。
我要说的是,出事的时候大概都这样。但出再大的事也有兜底的,但金坡镇出的事,干脆底掉兜不住。
不信?
你自己去瞅瞅。金坡镇已经没了。
没工夫等你瞅,我就接着讲了,接下来就要对不起戴维尔了。跟你讲,戴维尔以前是个探子,当时咱还觉得弗雷尔卓德绥靖政策有多光彩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