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吕后主政,曾遭匈奴单于出言羞辱,朝廷忍辱负重,那是不得已。可如今大汉国力日盛,正是励精图治、整军备战、驱除鞑虏、安定天下的大好时机!
黄老之学,只求清静,不思进取,一味顺应所谓‘道法自然’,早已不合时势。贫道却以为,儒门大义,秉中庸之道,自尊刚毅,又不失仁爱之心,上可安君,下可安民,内可定国,外可攘夷,正是万民社稷所望,大势之所趋。还望夫子三思。”
亚圣孟子本就性情刚直,心怀天下,一听这话,当即冷哼一声,慨然开口:
“化外蛮夷,不通礼乐,不习教化,无三纲五常,野蛮残暴,固然可鄙。可其族弓马娴熟,兵强马壮,我汉朝国力尚弱,就连开国高祖皇帝,都曾被困白登山,险些身陷绝境。
高祖三年灭秦,五年灭楚,七年而定天下,威加海内,尚且对匈奴束手无策。有此前车之鉴,汉朝君臣,怕是再无人敢轻言北伐,可苦了边疆千万百姓,年年受兵灾之苦!”
显然,这位以“浩然之气”立身的亚圣,对朝廷一味退让、百姓流离失所,早已极为不满。
孔子之孙子思,修“至诚之道”,言出必诚,不欺于心,闻言白眉一掀,直言道:
“如今汉初休养生息多年,国库已然充盈,粮草丰足,兵甲齐备,只要再出一位雄才大略之君主,攘外安内,大事可成。到那时,我儒门正可借此时机,发扬光大,行于天下!”
孔子听着弟子之言,又看了看燃灯笃定的目光,心中已然意动,缓缓点头。
燃灯见时机成熟,语气越发郑重,声音传遍整个春秋阁:
“天地之间,有人、地、神、仙、鬼五道,而人族气运最盛,乃万物根基。上古三皇五帝,应天命而生,教化人族,摆脱愚昧,步入文明,功德无量,震古烁今,虽不修长生仙法,不炼金丹黄庭,却以凡躯得享永生,坐镇火云洞,仙福永享。
上古六位圣人,也皆是秉承教化大德,方成就万劫不坏之金身道果。由此可见,人族气数之强横,功德之厚重。
如今天下教派虽多,真正称雄者,无非人、阐、截玄门三教,与我西方佛门。这些教派势力强大,根基深厚,又有圣人坐镇,看似万古不灭,香火不绝,可大多只为争夺香火气运,看似度人,实则离红尘万里。
芸芸众生,生在浊世,活在人间,能有几人脱俗弃家、修道成仙、往生净土?三清仙门,太过虚无;佛国净土,太过遥远。
如今,正需要一个教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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