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已经转到沈助理名下。”
听到自己的名字，沈若音猛地抬起头，隐在暗处的她紧盯着灯光下的那个男人，内心复杂。
“霍总，是否需要通知沈助...”
“多事。”
霍闻煜打断，语气阴沉，“一个玩物罢了，给点钱就能打发。”
沈若音浑身一僵，张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直至那扇门打开又合上，走廊里恢复安静，她才机械地起身。
玩物...给点钱就能打发？
呵！是啊，不就是玩物吗？
从一开始跟着他，不就是为了钱吗？
我自己不是早就有这样的认知了吗？
如今不过是亲耳听到这个评价，怎么矫情地承受不住？
她深吸一口气，撑着墙一步一步，缓慢向外挪动，如行尸走肉。
“啪嗒”
林安安顿好霍闻煜，出门时，视线在地面扫过，是医院挂号卡，目光一凝。
翻开背面，沈若音三个字极为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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