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发觉他进了门。
不过……
她看了眼男人的神情，竟然没有陪徐芷茵。
“霍总，我想知道，我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
沈若音终是问出了口，她不想一直担惊受怕下去，无论霍闻煜只是纯纯想将她留在身边也好，还是为了报复也罢，只要一个结果。
“什么意思？”
霍闻煜眼神微眯，看着她的眼中带了审视。
他不明白，从徐芷茵回来之后，原本那个乖巧懂事的女人就变得有些无理取闹，她不是只在乎钱吗，到底是在想什么！
“我想知道，您认为我在您这里充当的是个什么角色。”说着，沈若音笑了笑嘴角勾起的弧度很僵硬，她以前还能自欺欺人的认为自己是个情人，是个替身，但现在正主回来了，离开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没人愿意将原本已经深陷泥泞的自尊再一次被人毫不留情踩碎。
她还想活着。
她还有奶奶和妹妹，至少，在她们面前，自己不能软弱。
“是助理，还是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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