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宫城,李晦便被吓了一跳。
向着杨政道的护卫望去,除了他熟知的谭封外,还有状如山岳的阿巴、身形魁梧的石屠、身姿矫瘦的高侃,以及一个有着琥珀色眸子的绝色女护卫娜札。
相比之下他也只带了两名随从护卫。
“阿道,你是遇到什么事儿了?!”
“哦……”杨政道不知该如何向李晦解释,只能搪塞道,“我昨日右眼皮突突直跳,心有不安,今日便多带了一些护卫。”
旋即他又想到去的地方似乎不适合带上阿巴和娜札。
他便对娜札吩咐道:“等会儿,你先和阿巴回去,我与李二郎去谈些事情。”
娜札嘟着嘴,点了点头。
于是,一行人到了平康坊,娜札和阿巴便径直回兴道坊,其余人便直接进了坊门,向东回三曲而去。
谭封趁机向着石屠和高侃,挤了挤眼睛,两人瞬间懂了。
石屠乐呵呵地嘿嘿直笑,而高侃却面红耳赤,一脸窘色。
此刻的东回三曲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酒旗招摇,软语飘荡,一盏盏灯笼逐次亮起。
一行人转向南曲,喧闹声渐渐留在身后。
一个个精舍院落,与中曲、北曲仿佛是两个世界。
进入如梦、樱落所在的别所,假母立刻堆满笑意迎了上来。
杨郎君与李郎君二人,一个是她这别所的风流才子,一个是她这别所的金主贵人。
她自然得敬着、捧着、供着。
特别是这杨郎君,一首《长恨歌》可是让她这别所在南曲名声大噪。
别所中的宴饮、娘子们的缠头也跟着水涨船高。
不等吩咐,假母便引着杨政道和李晦向着如梦的香闺而去。
同时亦有侍儿去唤樱落娘子。
在经过前院时,正堂便传来了一阵阵的议论声。
“承欢侍宴无闲暇,春从春游夜专夜。后宫佳丽三千人,椒房殿内夜夜春。崔九郎,以为我这句如何?”
“差之甚远!我想那三上居士,善用对比,如那句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是极!是极!我等且等暮鼓敲响,由樱落娘子揭晓吧。”
什么玩意!?三上居士!?
不等杨政道去问李晦,便又听到堂中传来的话语。
“听闻那房二郎闭门在家,每日只遣家仆送来一贯钱,倒也是个愿赌服输的磊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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