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贱人!”许青青捏紧拳头,她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太对劲儿,“可是娘,你确定那个小蹄子找到证据了?”
“可不是吗!”赵金花急了,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咬牙切齿道,“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发现是我们所为,如果被发现,免不了要在衙门挨板子的……”
赵金花越说越心慌,急得在原地团团转,“青青,你说现在可怎么办啊!”
许青青也十分烦躁不安,见自家母亲慌了神,心里更是郁闷。
“哎呀,娘,你先别晃悠了,晃得我头晕!”
“可是,可是明天就是上门去找许灵竹要个说法的时间了,如果她真的找到是我们所为的证据,那可怎么得了啊!”
赵金花心乱如麻,许青青也没好到哪儿去。
她极力稳住慌乱的心神,“你先别慌,娘,容我想想办法,反正做这件事的人又不是我们,大不了到时候我们咬死不承认就是了。”
赵金花眼神一亮,像是找到主心骨一般,连连点头应和,“对对对,只要我们不承认,那个小贱人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
许青青可没有赵金花这般好哄,虽然自我安慰的话是这样说,可落到实处,却总归让人觉得不踏实。
“这样吧,我想个法子,让赖棒子前去看看,许灵竹这贱人诡计多端的很,不确认一下的话总觉得不放心。”
赵金花想了想,觉得还是许青青想的周全,于是点点头,“好,就照你说的办。”
说完她便在许青青的指示下,出门寻老赖去了。
此时老赖正百无聊赖地躺在村尾的破庙里。
赵金花人未到声先行,“赖棒子,赖棒子!”
老赖翻了个身,睡得正香时被人吵醒,心情烦闷地吼了回去,“谁啊,没见老子睡得正香吗?吵吵什么!”
赵金花推门而入,被屋内激起的灰尘刺激得连连咳嗽。
“咳咳……”她捂住口鼻,大声嚷道,“是我,赵金花!”
一听是赵金花,老赖立马睁开眼,不满地瞪着眼前女人,“你到老子的地盘来作甚?还不快滚!”
自从许灵竹的事情后,赖棒子就对赵氏母女没什么好感。
再加上之前在山头被算计一事,他都悉数怪在了这母女俩头上,所以此时见到赵金花就觉得火大。
赵金花本就不是什么好性子,接二连三地被老赖出言顶撞,心下早已火冒三丈。
可想起许青青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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