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竹抹了把脸上的水珠,无语地盯着船上阿妙的背影,这女人莫非有妄想症?
自己何时说过对沈之涣有想法了?更何况她早就卖身给秦穹了,哪儿来的自由之身?
许灵竹忍不住摇了摇头,随即才朝身后的小船游去。
“洛洛,我回来了。”
她费劲地爬上小船,整个人像从水里爬出来的水鬼,狼狈不堪。
洛洛睁着大大的眼睛盯着她,似乎也在疑惑她为何搞成这样。
许灵竹尴尬地笑了笑,“呃,没事啦,回去换件衣裳就好。”
“许姐姐!”
忽然一道清脆的呼唤声从不远处传来,原来是小翠和宴清两人玩够了,于是划着小船到处寻他们来了。
“呀!许姐姐,你怎么弄成这样?”刚一靠近,小翠便惊讶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随即紧张不已地问道,“你是不是掉进水里了?”
而宴清则立马脸红地将头别到一边,因为此时浑身湿透的许灵竹,那内里穿的薄薄衣衫早已尽显无遗了。
“咳……小翠,你还是快带她进去换件衣裳吧。”
小翠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连忙护在许灵竹身前,尽可能地帮她遮挡住身子。
幸好出门前小翠为了以防万一自带了一套衣裙,就是套在许灵竹身上有些小了。
不过比起刚才也好上许多了。
“你怎么弄成这样?”
宴清见她换好衣裳,坐在一旁擦头发,这才疑惑地问道,“你刚才不是说识得水性的吗?”
许灵竹漫不经心地回道,“摘莲蓬的时候不小心掉水里了。”
小翠和宴清扫了眼洛洛脚边那一大捧莲蓬,顿时一脸无语地看向许灵竹。
“许姐姐,你还老说我贪玩,自己不也一样么?”
许灵竹默默地听着小翠的吐槽。
并不是自己不讲实话,而是怕方才对沈之涣人工呼吸的行为传到秦穹的耳朵里,倒时候自己还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干净了。
几人见许灵竹这般模样,也不再逗留,划着小船就往岸边而去。
果然,几人刚一回到镖局,见到许灵竹的秦穹便立马黑了脸。
许灵竹讪笑了几声,还是用了刚才搪塞小翠的理由。
不过好在洛洛和许灵竹看起来都没什么大碍,秦穹这才没有兴师问罪下去。
许灵竹本以为躲过了这一劫,换好衣裳弄干头发正准备高高兴兴地吃晚饭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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