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打算怎么办?”
苏清辞说:“还能怎么办?从法律层面,没法追究。下蛊这种事,法律上怎么认,这不科学,很难作为证据。”
她顿了顿。
“李景天也知道这个道理。他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话——‘冤孽’。”
赵立沉默了。
冤孽。
这个词,用得真好。
年轻时候欠下的情债,几十年后,差点要了儿子的命。
这世上,还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苏清辞继续说:“不过,林三交代的重点不止这个。还有几件事。”
赵立回过神。
“还有?”
苏清辞说:“湖景苑那件事,还记得吗?”
赵立心头一动。
湖景苑?那套院子?厌胜术?
“记得。怎么了?”
苏清辞说:“那件事,也是林三干的。”
赵立愣住了。
“什么?”
苏清辞说:“湖景苑地下的那个厌胜术,是林三亲手布置的。”
“指使他的人,是和胡月有竞争关系的天清地产。”
赵立脑子里飞快转动。
天青清地产……胡月当初说过,这块地是从另一家公司手里抢来的。那家公司,就叫天清地产。
“所以,天清地产当年竞争失败,心里不服,就找林三在胡月的地盘上埋了厌胜术,想让她栽跟头?”
苏清辞说:“对。林三交代,天清地产的老板亲自找的他,出的价钱很高。”
“他在地下埋了一套完整的厌胜术,用的也是最毒的几种煞气。”
“按他的说法,不出五年,胡月那个项目就得废。”
赵立倒吸一口凉气。
五年?那现在……
“胡月那个项目,已经开工多久了?”
苏清辞说:“一期卖完,二期停工。正好快五年了。”
赵立沉默。
原来如此。
难怪那厌胜术会爆发,难怪二期工地会出事。时间到了,阵法压不住了。
他想起那天晚上的雷法,想起清风道长站在雷光中的身影。
这笔账,又得算到林三头上。
苏清辞说:“胡月估计已经知道了,天清地产正遭到胡月的疯狂报复,现在是举步维艰。”
赵立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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