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阿襄就这时候来咸水镇了。
他从来不信什么巧合。
“明日你去外面,找到那个农妇,还有那两个乞丐,把他们带过来,我倒要亲眼看看玩的是什么花样。”
小厮被像垃圾一样丢了下去,却劫后余生地趴在地上磕头感激。
“是,小的明日就去。”
……
清晨,阿襄发现今天给自己送饭的丫鬟神情怪怪的,一双眼睛总在自己身上飘来飘去,这有鬼的样子怎么可能瞒得住。
阿襄不禁眯眼笑了笑:“怎么了,脆桃?”
阿襄故意幽幽喊了一句她的名字,丫鬟惊了一下,有些尴尬地收回了视线,“没,没什么,我先走了。”
脆桃匆忙地收拾了食盒,甚至破天荒没有盯着阿襄把饭菜吃完,就立刻离开了院子。
阿襄看着她的背影,怎么都有点像是落荒而逃。
阿襄心里隐约有些不好的预感。
自从之前的蛊虫之后,阿襄对于每日入口的东西都更慎重,除了用银筷,馒头也都会掰开。
但是除了那一日之后,阿襄没有再发现异样。
所以蛊虫只会种一次,对于他们的人来说,认为只要蛊虫入了体控制住了她,就够了。
蛊虫,是这里控制下人的手段吗?
阿襄再次想起昨日管家跪在魏瞻的面前,头都磕血的样子,那份惧怕,难道也是因为这蛊虫?
所以魏瞻即使瞎了,这些人也不敢背叛,不对,还是有哪里不太对。
“阿襄姑娘,请进来。”
不远处的房内传来声音,魏瞻叫她了。
阿襄把最后一块馒头塞进了嘴里,收起银筷,进了魏瞻的门。
桌上放着《探元心法》。
“既然阿襄姑娘说了会念心法给我听,便履行诺言吧。”魏瞻不动声色说道。
阿襄看着桌上的心法,慢吞吞拿了起来。
“心法这种东西,一旦练错了,轻则伤身,重则走火入魔,魏公子倒是相信我、不怕我乱念一气吗?”
魏瞻沉默了一下,似乎笑了:“现在我和姑娘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相信我死了,对姑娘没什么好处。”
阿襄看着他,魏公子,到底该不该信你。
现在她和这位公子是一种微妙的制衡关系,任何一点倾斜都会打破这种平衡。
阿襄于是翻开心法第一页,看着上面有些幼稚的笔画,亲切感不由油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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