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管家手一松,把人像是死狗一样丢在了地上。
“那我问你,你家少主身上的丹书铁契呢?藏在哪?”
费了这么大的劲围剿魏瞻,就是为了得到丹书铁契,现在东西没拿到,人还出现了两个分身。
地上的人啐了一口,回了冷冷的三个字:“不知道。”
管家抬起一脚踹在了那人的胸膛上,瞬间,本就半死的人一口血就喷了出来。“好一块硬骨头、我倒要看看你能硬到几时!?”
无数的脚踹在了身体上,可那人硬生生瞪直了眼睛,盯着管家一字一句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你这条阉狗。”
管家脸色大怒,几乎下一刻袖中就寒光闪过,他手中已然握了一截短刃。
可是,那短刃迟迟没有刺下去。
原本引颈待戮的人,再次睁开眼睛,有些失望地看了他一眼。
管家再次踢了他一脚:“想激怒我求死?张全道,跟本督耍这种手段,你以为本督真会让你这么轻松吗?”
管家再次示意守在门口的两属下,让他们把人重新拖回了水牢里。
“以为不说本督就没有办法吗?在我找到丹书铁契之前,你就老老实实在水牢里享受吧。”
……
小厮终于敢上前:“总管,既然他始终什么也不肯说,留他还有何用,为何不直接杀了?”
这个张全道浑身都硬的很,无论用什么酷刑都撬不开他的嘴,从他身上几乎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从管家紧攥的拳头也知道他非常想杀人,可是他心里还有个忌惮,让他不敢杀张全道。
那就是,万一外面那个魏瞻是真的。
“罢了,他暂时还有用。”管家阴冷说道。
——
阿襄不肯走,魏瞻也只能继续和她维持表面的平静。
他只能加紧修炼心法,填补丹田的黑洞。
阿襄却好奇了:“魏少主,你为何这么心急?”
魏瞻的额头,几乎渗出了细密的汗。内伤如此严重,却连口血都不敢吐。
即使院内院外,只有他和阿襄两个人。
他仍然没有在白天露出过任何破绽。
阿襄曾经感受过魏瞻泄露出那一股内力,她说道:“能把你伤的这么重的人,这世上应该不多见吧?”
受了伤都能有如此压迫力,可见全盛时候如何。
魏瞻终于开口:“阿襄姑娘与其有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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