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阮家破产前住的庄园,竟然被司泊宴原封不动地买回来了!
阮父阮镇天和哥哥阮郁早早地等在门口。
一看到他们下车,阮父激动得老泪纵横。
“伯父,阮大哥,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们受苦了。”
司泊宴牵着阮筝筝的手,
似是个谦卑有礼的完美女婿。
语气真诚得感人肺腑:
“我和筝筝已经领证了。”
“之前是我没有保护好她,以后,阮家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会用我的命去爱她。”
阮郁看着这个高高在上、却对自己妹妹如此深情的京圈太子爷,感动得一塌糊涂:
“司总,筝筝交给你,我们就放心了!”
阮镇天更是连连点头。
沙发上,阮筝筝穿着高领的复古长裙,死死遮住脖子上那些惨不忍睹的咬痕。
长长的裙摆下,司泊宴的一只手正堂而皇之地放在她的腿上,
隔着布料,慢条斯理地把玩着。
面上,却在跟阮父和阮郁谈笑风生,
甚至还体贴地给阮筝筝剥了一只虾,喂到她嘴边:
“老婆,张嘴。”
“在娘家也不许多吃冷的。”
阮筝筝机械地嚼着虾肉,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父兄,无助极了。
……
从阮家回来后,
司泊宴便将“生个小宝宝拴死她”的变态计划贯彻到了极致。
他像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每天夜里都变着法地折腾,极其固执地拒绝任何安全措施,
然而,整整一个月过去了。
阮筝筝的肚子平坦如初,
甚至连大姨妈都准时得像个打卡上班的劳模。
这天下午,
司泊宴罕见地推掉了价值几个亿的跨国会议,强行把阮筝筝抱进了别墅的私人医疗室。
私人医生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
手里拿着刚抽出来的几管血样。
司泊宴坐在轮椅宽大的扶手上,把阮筝筝牢牢圈在怀里。
他心疼地亲吻着她抽血后留下针眼的白皙手背:
“李医生,你一定要给我老婆检查仔细了。”
“我明明每天都很努力,晚上都不舍得睡觉……”
“为什么我老婆还是没怀上宝宝呢?”
他委屈地垂下眼睫,像只受了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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