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一转,突然出声叫住他,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
“刚才下面的人可跟我汇报了,今晚这批货里,好像还少一个压轴的没带上来呢。”
闻少阏故意拖长了语调,
语气暧昧又蛊惑:
“听说是个极品,你不等等?”
“搞不好那迟到的,正好是你的菜呢?”
封译枭的脚步微微一顿:
“我感兴趣的人不会在这。”
小门合上,他毫不留情地将所有喧嚣隔绝在外。
包厢里重新安静下来。
席鹤白挥了挥手,保镖立刻将那些吓破胆的女人全拖了出去。
偌大的包厢只剩两人。
闻少阏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叹了口气,收起了刚才那副浪荡的做派:
“老爷子也是病急乱投医。别人不知道,咱们还能不知道?”
“枭爷当年亲眼看着母亲被仇家折辱,他那个畜生爹,甚至带人在他母亲忌日那天,在同一张床上乱搞。”
“这种刻在骨子里的恶心……”
席鹤白“咔”地一声合上打火机,
“他有极度严重的厌女症,嫌脏。老爷子硬塞女人,只会让他更犯恶心。”
闻少阏转动着手里的琥珀色酒液,点头。
随即,
他桃花眼一转,目光狡黠地落在了对面的席鹤白身上,
语气又变得欠揍起来:
“不过话说回来……鹤白,你为啥也不搞女人?”
“你总没经历过这种童年阴影吧?”
搞女人?
席鹤白生在政客家庭,从小见惯了权力倾轧和女人的谄媚算计。
那些皮肉交易在他眼里,比一具枯骨还要乏味。
席鹤白掀起眼皮,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薄唇轻启:
“嫌吵。”
“而且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是个不挑食的垃圾桶?”
闻少阏:“……”
靠!被骂了!
他捂着胸口狡辩:
“什么垃圾桶?我只是心碎成了很多片,想给每个无家可归的漂亮女孩一个温暖的家罢了!”
……
话音刚落——
“砰!”
头顶巨大的欧式水晶吊灯猛地晃动了一下,
紧接着,
中央空调通风口的百叶窗发出一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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