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也能隐约看见里面的纤细身影。
全场的呼吸都重了。
“哗啦——”
幕布被猛地扯下!
刺眼的聚光灯瞬间打在金笼中央。
笼子里,铺满了纯白色的天鹅绒。
阮筝筝被一条极细的金链锁住了脚踝。
她身上穿着一件席鹤白亲自挑选的白色真丝吊带裙,大片冷白莹润的肌肤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纯洁的白,
禁忌的金锁,
配上她那张又纯又妖的脸。
强烈的反差,瞬间点燃了全场男人的兽性!
【系统疯狂尖叫:啊啊啊啊宿主!虽然好羞耻!但是你今晚美爆了!封译枭的包厢就在二楼正中间!看他!快看他!】
阮筝筝被强光刺得闭了闭眼。
她在心里崩溃咆哮:
“一切一切的开始,都是那个该死的酱板鸭!”
“要不是被前男友沈阔忽悠去了毕业旅行,她怎么会沦落到在南亚当金丝雀拍卖?!”
强忍着羞耻,阮筝筝缓缓抬起头。
穿过刺眼的灯光,直直地望向了二楼。
她看不见里面的人,但她知道,封译枭就在那里。
她微微扬起那截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的雪白脖颈。
眼神里,揉碎了绝望、委屈,以及一种极具目的性的、毫不掩饰的——求救与勾引。
“卧槽……这不是昨晚那个美女吗?!”
他猛地转头看向封译枭,
“鹤白这孙子疯了吧!把她当货卖?!”
封译枭没说话。
他隐在暗处,隔着玻璃,精准无误地撞上了笼中女孩的视线。
她知道他在看她。
她也在赌他会看她。
席鹤白的手段,他一眼就看穿了,无非是想试探他的底线,把这女人变成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
封译枭目光扫过她被金链锁住的脚踝。
“起拍价,一千万!”拍卖师一锤定音。
“两千万!”
“五千万!”
底下那群脑满肠肥的富商已经彻底疯狂了。
“八千万!”
一个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粗金链的矿霸站了起来,一双眼睛淫邪地盯着笼子里的阮筝筝,舔了舔嘴唇,
“这么极品的雏儿,老子今晚非得在床上好好教教她规矩!谁敢跟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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