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虽然不惩罚我,但你骂我!”
“你骂的我很䔪啊——”他的语调沉下来,
“但是你骂司泊宴骂得更狠。”
随后又带上朝圣般的热忱:
“所以我想成为司泊宴,我要向他学习,得到你的缛骂”
阮筝筝:“…………”
阮筝筝一阵恶寒,胃里翻江倒海,赶紧把刚到嘴边的脏话咽了下去———
因为任何一句话,都可能会被他当成奖赏。
……
“啧,怎么不骂了?”
江敛见她闭口不言,反而有些失望。
他伸手,修长的手指恶劣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面对自己:
“你再骂我一句,好不好?我喜欢听你骂我,我喜欢听你指使我……”
……
“砰——!!”
储物舱的铁门被人从外面一脚重重踹开!
明亮的光线瞬间倾泻而入。
江敛的动作在瞬间完成——拉链拉上,身体侧转,用自己挡住身后的女人。
他眯起眼看向门口,声音已经冷了下来:
“谁敢坏老子的好事?!”
门口站着宋韵竹。
她的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了一条几乎没有血色的线。而在她身后,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正探出半个脑袋,眼眶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兔子。
谈念躲在宋韵竹身后,怯生生地往舱内张望,目光落在被遮住眼睛的白裙女人身上。
“妈……”
话音未落,助理匆匆赶来,
一把将谈念抱了起来:“小姐,找到你了。我们该下船了,到地方了。”
女孩的哭闹声渐渐远去……
阮筝筝晃了下脑子。
是谁的孩子丢了吗?
她怎么感觉好像听到有人叫妈妈了……
幻听吗?
……
甲板上,
谈念逢人就问“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白裙子的漂亮女孩”。
宋韵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皮毫无来由地狂跳了几下。
然后她发现江敛也不见了。
宋韵竹二话没说,就往储物舱赶。
一开门,
果然这畜生果真把人绑了……
……
没人知道宋韵竹此刻有多崩溃。
十几年前,她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