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浓稠地裹在上面,姜丝和蒜末的香味被热油激出来,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阮筝筝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外皮微焦,里面的肉却嫩得入口即化,酱汁的咸甜渗透到每一丝纤维里。
“好吃吗?”阮母照例问了这一句。
“好吃。”阮筝筝点头,“特别好吃。”
阮母笑了,笑容里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那就好。多吃点,多补补。”
阮父夹了一块鱼肚子上的嫩肉:
“慢点吃,别卡刺。”
“谢谢爸。”
这一顿饭吃了很久。
三个人在餐桌前,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阮母问了她在外面的事,她含糊地带过了,阮母也没有追问。
阮父说起小区里谁家的狗又把谁家的花坛刨了,阮母接话说是隔壁李阿姨家的那只金毛,上回还叼走了她晾在外面的拖鞋。
阮筝筝听着,偶尔应两句。
话题不咸不淡的,但气氛很好。
……
回国的这半个月,阮筝筝过得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每天睡到自然醒,吃阮母做的饭,在小区里遛弯,偶尔跟阮父去菜市场买菜。
生活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她喜欢这潭死水。
至于沈阔——
阮筝筝每次想起这个人,都想把他人道主义毁灭一百遍。
试问哪个正常男朋友,会让自己女朋友去勾引别的男人?
单凭这一点,沈阔就配得上“年度最佳人渣”这个称号,阮筝筝恨不得把他一脚踹进太平洋,再往上面扔两颗原子弹。
但她不能。
为了维持“恋爱脑”人设,她只能继续跟这个极品渣男演恩爱戏码。
她甚至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演技。
这要是去好莱坞,奥斯卡小金人都得给她端一盆。
沈阔一开始是心虚的。
毕竟当初是他亲手把她推入火坑的,那几天他看见阮筝筝的来电显示,手指都在抖,生怕她开口就是“我要报警”。
但试探了几天之后,沈阔发现自己纯粹是自己吓自己。
阮筝筝还是那个阮筝筝——
他说什么都信,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沈阔心底那点虚伪的愧疚感瞬间烟消云散。开始心安理得地重新演起了深情男友的戏码。
嘘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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