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不过片刻,掌柜的便带着人鱼贯而入。
先是银质托盘呈上几碟细点:雪花酥、杏仁糕、桂花糖糕,件件小巧玲珑,色泽诱人;随后是新鲜时令鲜果,盛在白瓷雕花果盘里,清新鲜润。温好的黄酒注入玉质酒壶,再倾入小巧酒盏,酒香清醇,一室皆香。
侍者们进退有序,布菜添盏间一言不发,礼数周全至极。
裴景珩亲自挑了块不甜不腻的雪花酥,放到李雁书面前的碟中,“先垫垫肚子。”
然后又夹了一块软和的杏仁糕放在李娴婉面前的碟中,声音放得更柔,“这家的点心做得极细,你尝尝看。”
窗外是汴京半城繁华,窗内是灯火温柔,一炉清香,三人围坐一桌,安静又暖意融融。
李娴婉低头咬下一口杏仁糕,甜而不腻,绵软入心,抬眼时,恰好又与裴景珩的目光相遇,心头重重颤了一下,他方才竟这般直直地看着自己。
好在裴景珩看到她看了过来,便移开了视线,仿若方才的凝视没有发生一般。
李弦婉才将杏仁糕咽下,颊边尚带着浅浅红晕,便听门外传来掌柜的极轻的通报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世子,谢将军与几位郎君在楼下,看到您在此,想来给您见礼。”
裴景珩指尖微顿,眸色淡了几分,语气平静无波,“不必了,就说我今日陪家人用饭,不便见客。”
“是。”
门外脚步声轻悄退去,雅间内重归安静。
李娴婉红唇轻启,“世子,您的正事要紧,不若……”
她现在巴不得裴景珩赶紧走。
裴景珩抬眼看她,眼底的淡漠早已散去,只剩温和,声音低缓:
“无妨。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应酬,我既带了你与阿书来,便只想安安静静吃饭,旁人不必见。”
一旁的李雁书似懂非懂,却也乖乖点头:“大哥说得对,我只想跟大哥和阿姐一起吃饭。”
一句话,逗得裴景珩轻笑起来。他拿起酒壶,在面前的酒杯里添了半盏温酒,递给李娴婉,“尝尝他们家的酒。”
李娴婉面上一红,想起昨夜种种,那种被下药的感觉,应该就跟醉酒了一样不受控制,她可不敢喝酒,遂推辞道:“多谢世子,我不善饮酒。”
“浅啄一口。”
李娴婉闻言,只好接过酒杯,酒香清润盈于鼻尖。她轻轻抿了一口,不似普通酒的辛辣,倒是有些香甜。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