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带来的四十万两,全部用来买粮,”魏忠贤拍板。
“你立即派人到各地购粮,运入西安。能救多少是多少。”
孙传庭跪地:“下官…代陕西百姓,谢魏公大恩。”
“别谢咱家,谢陛下,”魏忠贤扶起他。
“陛下为了筹这一百万两,把皇宫里的东西都当了。咱们若守不住陕西,对不起陛下。”
孙传庭热泪盈眶:“下官誓与西安共存亡。”
接下来的几天,陕西局势急剧恶化。
渭南被围,贺人龙困守孤城,连连告急。
商洛方向,流寇势如破竹,连破三县,直逼蓝田。蓝田距西安只有八十里。
西安城内,人心惶惶。富户开始南逃,米价一天涨三次。
魏忠贤坐镇巡抚衙门,指挥若定。
他一面组织守城,一面派人安抚民心,同时严查城内奸细——这种时候,最怕内乱。
第六天夜里,最担心的事发生了。
左光先部的一名参将,率三千人哗变,打开西安北门,欲引流寇入城。
幸亏魏忠贤早有防备,在北门埋伏了锦衣卫和孙传庭的亲兵。双方在城门激战,血流成河。
魏忠贤亲自赶到北门,站在城楼上,看着下面的厮杀。
“公公,危险,您先回衙门吧,”田尔耕劝道。
“回什么回?”魏忠贤冷笑,“咱家倒要看看,是谁敢在此时作乱。”
他夺过一面鼓槌,用力敲响战鼓。鼓声震天,守军士气大振。
激战持续一个时辰,叛军被全歼,那个参将被生擒。
魏忠贤命人把他押到城楼上,当着所有守军的面审问。
“说,谁指使你开的城门?”魏忠贤厉声问。
参将满脸是血,狞笑:“没人指使。老子当兵三年,没发过一两饷银。朝廷不仁,就别怪老子不义。”
“胡说。”魏忠贤怒道,“贺人龙部的饷银,咱家已经发了。左光先部的,也发了一部分。你难道没领到?”
“发是发了,但到我们手里,只剩一半。”参将嘶吼。
“层层克扣,当官的吃肉,当兵的喝汤。老子不服。”
这话引起不少守军共鸣。
军中克扣,是公开的秘密。
魏忠贤沉默片刻,忽然问:“你说层层克扣,克扣你的人是谁?左光先?还是他手下的将领?”
参将一愣,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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