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丈田亩,为的是均平赋税,让有田者纳税,无田者减负;
开海通商,为的是充实国库,有钱赈灾;
整顿吏治,为的是清除贪官,让赈灾钱粮真正落到百姓手中。
罢新政,才是置饥民于死地。”
他走回御座,重新坐下:“新政有弊,当改;推行有误,当纠。但方向没错,必须坚持。”
“陛下。”周延儒还想再争。
“周侍郎不必多言。”朱由检抬手制止。
“朕已决定:晋商产业贪墨案,由魏忠贤会同三法司严查,无论涉及何人,一查到底。
边军改制引发的兵变,凡主动归队者,既往不咎;凡执迷不悟者,以谋反论处。
陕西、山西饥民,立即开仓放粮,朕再从内帑拨银二十万两,以工代赈。”
他顿了顿,看向魏忠贤:“魏忠贤。”
“奴婢在。”
“新政督办司要整顿,但不是撤,是加强。
从今日起,督办司增派都察院、户部、兵部官员,共同监督。但督办之权,仍在你手。
给朕记住:再有人贪墨新政钱粮,无论官职大小,无论背景多深,立斩不赦。”
“奴婢领旨。”魏忠贤声音激动。
朱由检又看向群臣:“至于诸卿对新政的疑虑,朕理解。
这样吧,从明日开始,每日朝会后,朕与内阁、六部九卿,专题商议新政推行之策。
哪里有问题,改哪里;哪里有不足,补哪里。
但有一条不变:新政必须推行,大明必须改变。”
这番话,既有雷霆手段,又有怀柔之策,既维护了新政,又给了反对派台阶下。朝堂之上,再无人敢公开反对。
退朝后,朱由检在武英殿单独召见魏忠贤。
“今日朝会,你怎么看?”朱由检问。
魏忠贤沉吟道:“陛下应对得当,既压住了反对声浪,又未彻底激化矛盾。
但…东林党不会罢休。周延儒今日敢当众发难,必有所恃。”
“朕知道。”朱由检点头,“他们拿出的那些证据,不是凭空得来的。
山西杨嗣昌的密奏,大同王朴的急报,还有灾民血书…
这些都是真的,说明新政推行中确实出了问题。而这些问题,被人利用了。”
“陛下的意思是…”
“有人在新政中制造问题,然后让东林党拿到证据,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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