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孩儿觉得杨宪所言不无道理。”
刘伯温瞪了眼这个儿子,沉声道:“你懂什么!”
被父亲这么一瞪,刘琏当即低下头。
“以后不论谁提及,你都不许参与议论此事。”
“孩儿知道了。”
刘伯温叮嘱道:“你不止要知道,你还要记住。”
“是,孩儿记住了。”
刘琏面对如此严肃的父亲,语气惶恐地回答着。
言罢,刘伯温抬眼看着山顶处,望着上位背影,再看李善长的背影,眼神中多了几分同情与可怜。
有些事,欲取先予。
李善长得了这么大的权力,他离祸也更近了。
上位确实给了李善长权力,但这是福是祸尚且不好说,切莫忘了上位亦是个心思极深之人。
在场所有人,上位都可以杀了。
如今鄱阳湖的那些尸骨还能捞起来不少,小明王才死多久,上位刀上的血迹还未干。
他杨宪终究是看得太浅了,若他看得足够远,就不会这么说李善长的权柄如何如何大。
他杨宪又何尝不是在妒恨李善长?
刘伯温很厌倦这些事,这个朝廷初立就有了这么多尔虞我诈。
与其和这些人走在一起,现在的刘伯温更想坐在翰林院。
雨天山路不好走,刘琏搀扶着父亲。
“琏儿,你想青田老家了吗?”
“孩儿想。”
“过了梅雨时节,你就回青田老家吧,往后别来应天了。”
刘琏摇着头。
刘伯温拍了拍儿子那只扶着自己的手,低声道:“既然你不愿回去,那往后我们家就不要与他们争抢,一定要看好自己,也不要轻信别人。”
听着父亲的话,刘琏神色忧愁,好似自家已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再看四周的人们,他们还沉浸在新朝廷刚建立不久的喜色中。
唯独身边的父亲,在此刻却已察觉到危险,往后的刘家恐怕要保全自身,也不容易了。
常遇春回到家中已是夜里,见到女儿正在吩咐家中仆从什么事。
那仆从离开之后,常遇春道:“今天又去见皇后了?”
“嗯。”常妹道:“我还去了文华殿,标哥与我说了市舶司的事,还说以后我们成婚后,市舶司要交给自家人的打理。”
换作别人肯定不敢这么做,因常遇春自己本就执掌着应天府的兵权,是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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